接着路梓潼把跟宋玉瑾签契约时,被赵景旭讹诈的事情愤愤不平的说了。
陆俊明笑的肚子痛。
“那小子,果然不傻,一肚子鬼精灵。”
“就是,唉,三哥,当初是谁说他傻来的,眼睛瘸了吧。”
路梓潼非常怀疑到底是谁传出来的谣言,一点都不靠谱。
“也不是,当年他和福伯来到咱们村,确实有一段不吃不喝,天天生病发烧,福伯说他给吓着了,就带着他去半山腰的土地庙里住了一段时间。后来,才搬下来的。”
“当时,他们住在土地庙的时候,我和村里的小伙伴去玩耍,就看到阿旭坐在石头上发愣,发呆,跟傻子一样,就捉弄他。”
“记得有一会,铁蛋不知从哪儿得了把木剑,到处显摆,就跑到山神庙去了。”
“结果呢?”路梓潼问。
“结果?呵呵,被赵景旭打的屁股开花。”
陆俊明想起小时候那段经历就好笑。
“啊,大壮爷爷那么护犊子,他会愿意?”路梓潼又问。
“肯定不同意啊,找福伯去了。”陆俊明接着说,“阿旭打了一架后,又发烧了,病了好长时间,生病期间又打人又咬人的,一会儿傻一会儿疯,病了好长时间那。”
谁也不会跟一个病人计较,陆大壮只能吃这个哑巴亏,告诫村里的孩子,赵景旭是个傻的,大家不要找他玩儿。
“原来如此。”路梓潼隐隐对赵景旭开始同情。
从小受了刺激的孩子,容易走极端,要不就自闭,要不就狂躁,反正精神肯定有问题。
“他能长那么大也不容易。”路梓潼叹口气道。
陆俊明还有一些事没说,比方说清晨,他去山上砍柴时,总会看到赵景旭再背书。
偶尔他踏着晨曦去山上背书时,也会遇到赵景旭再练剑。
赵景旭是个迷。
以前跟他无关,他可以不关注。
可如今,牵扯到了小五。
陆俊明想起学堂里有关赵记的传言。
赵记的干果铺总是被人骚扰,但是这么多年也总是相安无事。
赵福跟知府大人似乎有联系。
可却从未见俩人在一起过。
看来此去聊城,他得多留意留意赵家啊。
“小五,除非生意上的事,你还是别跟赵家有牵扯了,咱们挣个小钱一家人在一起开开心心的就行了,赵家,不是那么好相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