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瞬移,刚刚怎么不用瞬移带我去见白衣?”还那么说,让她纠结犹豫那么久。
暮神脸上的表情却没多大的变化,就是在听到白衣两个字的时候,眸中闪过一丝不悦。
他抬起头看向她,神色冰冷,目光冷漠,语气淡淡的道。
“我答应你的事,只有送你来花界这件事。”
“……”这回答得让她想反驳都反驳不了,还似乎很有道理。
她忽然想起之前在神界,她无意间和祁君说起他的时候,祁君却不愿意多说的场景。
现在看着他如此反应,她瞬间就明白了。
估计他与祁君和白衣的关系都不好,那这就解释得通刚才他的行为。
她叹了口气,无奈的道:“你们之间有过节也不必拿我来出气啊,这下你这一任性,我就成了失信的人了。”
暮神一怔,他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但却似乎他也没什么要说的。
许卿卿却看着他摆了摆手,无奈的又叹了口气,转身径直往花房里走去。
牡丹对于花界的事都亲力亲为,对于酿制百花酿更是上心,以以往的习惯来说,她这时候去花房一定会遇到牡丹。
暮神神色微敛,在原地顿了好一会儿之后,才跟了上去。
居住花界的毕竟都是些花仙,那日结界破碎,整个花界震颤时虽然毁坏了不少建筑,要使用仙力修复也是极其简单的事。
许卿卿这一路走来,都没有再找着那日发生过那么大的事的痕迹。
各个花界已经恢复了以往平和宁静的样子,路上遇到几个花仙,看到她时都是一愣,随即连忙问她的情况。
她也直到此时才意识到,自己也是有伤在身的。
那天她也受了姬荼靡一掌,似乎除了那时候有些状况不好外,回到神界之后她就没感觉到什么了。
走在她身旁的暮神见她一副沉思,满脸疑惑的样子,再看了看关心过她后离去的几个花仙背影。
他瞬间就猜到了她在疑惑些什么,他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语气淡淡的道。
“是生魂花。”
“啊?”突然听到他说话,正在前面边低头沉思边往前走的许卿卿,就有些反应不过来,转过头来愣愣的看着她。
暮神看了她一眼,也没等她反应过来,抬脚往前走去,边走边道。
“若生魂花的主人想,便能催动生魂花将宿住身上的伤,转移到主人身上。”
这话原本他不想说的,毕竟他和白衣的关系一向不是很好,他也用不着帮他。
只是在看到她苦恼,疑惑沉思的时候,他忽然就想说了,不想看到她被身份事困扰。
“……哦。”许卿卿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吸收了他话中的意思之后这才恍然。
原来如此,怪不得白衣晕倒后她就没有了身体被伤到的感觉,白衣醒来后也没有问她伤势。
原来他不知不觉就付出了这么多,看来自己师父的前生也是个付出型人格啊。
可惜他和花神最后的结局不是太好,也不知道后面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她在心里感叹了声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惊讶的看着走在前面的暮神,加快脚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