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什么挡,挡什么挡!挡着就听不到我的骂声了吗?你以为我骂的就只有她一个……”
“唉。”祁君被他这一通骂骂得有些不好意思,叹了口气,连忙安抚和转移话题。
“药神你先别骂先别骂,先说说我大哥的伤吧,说完了再骂,我亲自跑你那儿去,天天听你骂都行。”
药神被他这一打岔,又听他这么一说,顿时面子就有些挂不住,没好气的横了他一眼。
“骂什么骂,骂什么骂,当我这么闲吗?”气急败坏的他说完之后,就直接把早就开好的药方拍到了他的手里。
“神尊的伤和上次并无不同,同样是被结界和生魂花反噬造成的,只是伤得比上次重罢。”
“这是药方,记得每天来我这里取药煎了给他服下。”
药神说完之后,又横了一眼祁君,走了一步,看到他身后的许卿卿后,又没好气的瞥了她一眼才离开。
“卿卿你别介意,药神他……”
祁君生怕许卿卿会不高兴,连忙要解释,但话还没说完,就被许卿卿给打断了。
“我知道。”她说完之后,就接走了药方,往房间里走去,边走边说。
“这事怎么说都是因我而起,这药就我每天来弄吧,等他养好伤后,她就不欠他什么了。”
他们两人也就可以两清,谁也不用欠谁了。
祁君站在原地愣了愣,回想起她的话,他不由得皱了皱眉,他隐约能明白她的意思,但却不愿意去探究她这话的意思。
如果,如果她想同白衣两清,那么他呢?她是不是也有同他两清的想法。
拿着方子进屋后,白衣还在昏迷中没有醒。
她站在榻边看了他一小会儿之后,转过身对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她身边的祁君说了句。
“你找个侍女来照顾他吧。”
“好。”祁君点了点头,顿了顿后道:“明天你还要为大哥熬药,就先回花神殿休息吧。”
许卿卿没有说话,转过头来又看着昏迷的白衣,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想了想后她点了点头,答了句。
“好。”
……
许卿卿回到花神殿后,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她也就没做其他事,直接歇息了。
次日,她像之前住在神界一样,早早的起了床,一起来就对着药神的府邸去了。
拿了药回来的路上,她很巧合的要上去打招呼,可这人却越过她走开了,直接无视了她。
她有些无言兼无奈,谢慕之的前身居然是个这么冷酷,这么目中无人的人。
不过,刚在心里吐槽两句的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由衷的笑了笑,“就是这样生人勿近才好。”
免得他到处沾花惹草,这倒是个很好的点。
顾及到白衣醒来后可能会没药喝,她就没再追上去,打算等熬好了药,给白衣送过去之后,再去找他。
她昨天没有写信让祁君派人送到花界去,这件事还需要尽快解决。
她要用最快的时间说服暮神,让他带她回花界一趟。
牡丹那样聪明的人,虽然可能会猜到她是自愿来神界的,但应该也会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