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谦带着卓远回了沈氏酒店。
“你有话要和我说?”陆时谦突然开口,“有话就说吧,别憋着。看你憋着的样子,我都难受。”
卓远低声说道,“你现在都身无分文了,我们是不是换个酒店?这里消费太高了。”他叹了一口气,“我觉着我应该去问问沈总还缺不缺人,我跟着她比跟着你有前途。”
陆时谦瞪了他一眼,“我再穷还不至于住不起酒店。”他顿了顿又说道,“也对,我现在身无分文了,我得去让溶月管我吃管我住了。”
卓远叹了一口气,低低说了一句,“老板,你的脸还要不要了?”
“不要了。反正已经身无分文了,还要脸干什么?”陆时谦勾着唇角淡淡说道。如果他连自己的女人都拱手相让,那才是没有脸呢。
陆时谦带着卓远去了沈溶月的办公室。
沈溶月看着坐在她对面不打算离开的男人,眉头紧皱着,“你想要干什么?”
陆时谦浅浅一笑,“爸说了,不让我们离婚。所以溶月,我们不离婚了。我把全部身价都转给你了,我现在身无分文了,所以你得管我吃管我住。”他眨了眨眼睛,“溶月,你也舍不得让我饿肚子吧。”
沈溶月看了一眼卓远,问道,“你们老板吃错药了?”她和陆时谦在一起两年,虽然每个月也就见一天,可是他一向高冷淡漠,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像一个无赖一样。
卓远低声说道,“他确实有病。沈总,你别和他计较。”
陆时谦冷哼一声,“卓远,你没事干的话去帮安雅干点活。”他抬了抬眉,“赶紧去呀。”
办公室里只剩下了陆时谦和沈溶月。
“要不要我帮忙?”陆时谦看着沈溶月桌子上堆着的计划书,低声问道。
沈溶月轻轻地摇了摇头,“你若是没事干的话,可以回去了。”她放下手里的笔,盯着他看着,低声说道,“你真的没有必要这样。这两年,你都没有对我有感情,就说明我们两个不适合。嫁给你是我一厢情愿,喜欢你也是我一厢情愿,你真的不必因为我的一厢情愿而这样。”
他在她的心里永远都是那个冷漠的少年。所以,此刻的陆时谦让她有些无法适从。
陆时谦低低说道,“现在,你就是我的工作。把你带回去,就是我现在要做的时谦。溶月,这两年,我从来没有和别的女人怎么样过,你看到的也都是逢场作戏。我虽然不是一个好人,但我还不至于在外面偷吃。”
陆时谦见她不说话,接着说道,“这一次的事情,是应晨他们胡闹,他们羡慕我有你这么一个懂事的老婆。所以才想试探试探你是不是真的不会生气。”
沈溶月冷笑一声,“是吗?”
陆时谦点头,“我说的是真的。你不信的话可以问卓远。我从来都没有在外面留宿过,我不回我们的家,我一直都是住在离公司不远的公寓里。我承认,当初结婚,真的只是因为爷爷非要让我结婚,我才结的。我对你真的没有任何感情。所以对你才那么地冷淡的。”
陆时谦也知道自己说这么多也弥补不了这两年他对沈溶月的所作所为,可是他还是想要为自己辩解一下。
沈溶月盯着他看了几秒之后,低声说道,“那个叫文丽的找过我,我的孩子也是被她给推掉的。所以,陆时谦,你觉着你现在说的这些话,对我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