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时候,您假装放了他,就是为了洗清嫌疑。”
“到晚上再偷偷把他杀了,神不知鬼不觉,就算陆钧那老东西想发脾气,也没有证据证明跟您有关。”
“毕竟想杀他儿子的人太多了,云门,雪家,都有可能。”
“这招回马枪,用的真是让人防不胜防,不愧是主上,牛掰!”
青山恍然大悟,赞不绝口的竖着大拇指,对许太初的敬仰之情犹如滚滚长江,滔滔不绝。
“……”许太初听得满头黑线:“显摆你聪明了是吧?”
“嘿嘿,也是受您熏陶。”青山羞涩的挠了挠头。
砰!
许太初抬脚,一脚将其踹飞数米远。
青山捂着肚子半跪在地,一脸痛苦的哀嚎道:“哎呦,您干嘛~”
许太初侧目而视,冷冷道:“以后再说鸟语,嘴给你抽烂。”
语罢,许太初神色漠然的打开窗户,翻身跳了下去。
……
这一晚,对于陆佑明而言,不,对于陆家父子而言,都是一个不眠夜。
策划失败,半个月的心血毁于一旦。
不仅如此,陆家还失去了秦家的信任,同时得罪了雪家和云门。
几方压力共同袭来,他们根本无法承受。
多方面的压力,让这对父子熬到凌晨四点钟,依旧没有困意。
眼前的香茗续了一杯又一杯,厕所去了一趟又一趟,脑细胞死了不知道多少,可依旧想不出一个解决之法。
或者说,这件事根本就没有解决之法,唯有硬抗!
抗到云门发泄完毕,抗到萧王族看不下去,出手干涉。
或许才会有一线生机。
“……可关键是,咱们扛得住吗?”
陆钧怅然若失的叹息着,看了一眼面前的茶杯,苦着脸一饮而尽。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陆佑明神色低落,眼神中一片灰暗。
经过此事之后,他已然彻底没了心气儿。
“到晚上的时候,我去找找那些老伙计吧,希望我这张老脸还能有用。”
“只要能保住你的命,保住陆家。散些钱财,让些利益,不是不能接受。”
陆钧轻叹一声,摇头苦笑:“当真没想到,我堂堂城北陆家,竟被一个小小赘婿,逼到了此等境地。可笑,真是可笑呐。”
“可笑吗?我怎么觉得有些可悲呢?”
蓦然,一道沙哑的粗重之声,自房间内响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