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落在阿宵唇角,突然转换话题:“说起来、有件事我一直很在意呢。”
水果的汁水。
带着点细微黏意,粘住他的指腹和她的嘴唇——过去了两个晚上,她之前唇瓣上的微微肿意已经彻底消退了。
“什么事?”
阿宵眨眨眼,心想他说的不会是契约的事吧?
还真是。
泉奈慢慢开口:“是之前在雨之国的时候,你对我使用咒印”
不好——
现在,她因为和宇智波斑的新限制,可没法继续对泉奈催动咒印了。
宇智波斑看上去不想让泉奈知道这事、其实她一样。
毕竟,要是让泉奈以为咒印始终存在、那岂不是就等于这真的存在?
所以她才不能让泉奈知道,她已经没法再对他用咒印了。
想到这里,阿宵假意咳了两声,不太自然地别过视线:“这个是我不好——但都是宇智波带土的错、都是他的错!我只是太生气了才那么干的。”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对你这么做了”
“诶?”
泉奈眨了眨眼,凑得更近了。
“我并没有怪你哦。”
那他还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宇智波啊。
阿宵抬眼注视着泉奈。
青年朝着她露出温和的笑容来:“比起那种事,我更想问你的是——”
“你说嘴之所以肿了、是我亲的”
他语气里有几分委屈。
“我觉得自己没做过这种事哦。”
明明之前他只是很轻柔的回应她而已。
有再多的冲动,也在巨大痛苦的重压下被冲淡了。当时还能回应她,就几乎已经是用光了全身的力气。
所以说,绝对不会是他干的啊。
什、什么?
阿宵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那句随口的指责早被她丢在雨之国。现在花了好大的功夫才想起来。
啊他怎么还在计较这种事情啊!
等好不容易想起来到底是哪句话,她不由得感沉默。
阿宵觉得自己无法理解宇智波泉奈的脑回路。但她想了想,这都是之前她一口咬定的事了、再找其他理由的话,不是反而会更显得她在说谎?
于是她坚持己见。
“就是你,真的,你不要多想了。”
“不行,我觉得我没有。”
泉奈同样坚定地摇头。
他极少像这样坚持反驳她。
然而也不算是什么大事,阿宵不至于为这个生气。她只是在很努力地想着、该怎么圆过去呢——
“你当时都疼晕过去了,肯定是你不记得了!”
“但是我明明亲得不重。”
捧着她的脸,指腹若有若无的摩挲着她唇角。青年若有所思地歪了歪头:“难不成,你是很敏感的那种类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