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在意他的原因是一样的。
总不可能是他生了张还算受欢迎的脸她都已经有个差不多的了。
是因为他有个讨人厌的哥哥。
所以当他再次说出哥哥的名字时,她又重新变得在意他了,拧着眉让斑先离开。
“你不是说不插手吗?是想救他出来?”
她十分不悦地质问道。
佐助摇头,同样上前,从手术台盘里拿起一块消毒纱布,想学着刚才斑的模样给她擦拭嘴唇。
但阿宵不耐地打掉他的手,“回答我的问题。”
佐助动作一顿,缓缓放下纱布。
“要是我有这个意思,就不会和你说了。”他抬眼,望着阿宵的眼睛:“只是你带我过来,也该实现原本的目的了吧。”
“你好像忘记了。”
佐助说:“所以我来提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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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抓到他的时候,天天都想着要怎么杀掉他;但等真的抓到了,又不知道该怎么下手了。
有点不舍得。
别误会,当然不可能是什么恶心的理由。但死确实件很容易的事,如果没有遗憾的话,甚至能称为死而无憾。听起来很「圆满」,是吧?
一想到在地狱里这家伙甚至还是种满足的状态,实在会让她辗转反侧。
所以决定不杀他了。
可跟着这个决定一起改变的,还有很多其他的东西。正如佐助所说,她是准备带着他弟弟到他面前炫耀的,结果她好像不知不觉就忘记这事了。
迄今为止,甚至没让他们说过一句话。
既然是佐助主动提起的话。
阿宵蹲下身,托腮注视着他狼狈的模样,即使都沦落成这样了,他也还是一副平静的模样真讨厌啊。
黑暗中,佐助点亮蜡烛,也走到阿宵身边蹲下。将蜡烛放在中间,幽暗的烛火照亮三人轮廓。
朦胧而模糊的。
“看看,我带谁来了?”
阿宵伸出手指,挑起鼬的下巴,让他好好看清她身边人的模样,“佐助说想见你,所以我就让他来了……唉,我可真好,是吧?”
“来,听听他要和你说什么吧。”
鼬沉默地抬眼。
“哥哥。”
佐助一开口,这个称呼就让阿宵觉得有点不悦——他从来没叫过她姐姐!
但好在他接下来的话,还是在原定范围内的:“如你所见,我不喜欢你给我规划的人生,所以你才会在这个世界看到我。”
以往面对哥哥时,他总是那个不理智、冲动、又弱小的那个,但现在的情况可谓天差地别。
佐助面无表情,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心态注视着这个被囚禁的哥哥。
看上去很狼狈。
他在昏暗的烛火中摸索到阿宵的手腕,虎口相抵,然后握住她的手。
举起,在鼬面前展示着。
“我不认为你所做的一切是正确的,也不认为那种道路是正确的。我是遵循着「正确的道路」,才跟着她来到这个世界的。”
阿宵在努力克制嘴角上扬的弧度。
被最爱的弟弟否定,而与之相对、就是她的成功——这是被佐助亲口承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