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脸色不太好:“带土,你非要我赶你走吗。”
同样的话,斑不想重复第二遍。
这不是个共商大计的好时候。换种更狠心的说法,反正现在他已经活过来了,不靠黑绝、不靠带土既然前者他都准备放弃了,那后者当然也可以!
脆弱的、必须要保护的人体弱点,他的脖颈,正被人紧紧贴着,没有规律的热气呼呼扑在皮肤上。但或许是当幽灵和地底游魂太久了,他都快忘了和正常人接触是什么感受,一时间也没觉得什么不对。
泉奈也神色自若地牵起她的手。掌心浮现着微弱的绿色光芒,阿宵有些惊讶地望过去:“你怎么还会这个?”
青年莞尔:“只学了些简单的。”
送上门的治疗那自然再好不过。但阿宵也没忘记、让她这么狼狈的根本原因是谁。
全因为这个迟到的家伙!恶狠狠瞪了他一眼,现在不是找他算账的好时候,但此仇她必不可能放下——
你给我等着!
泉奈脸上的笑容凝住。
睫羽颤颤,眼帘低垂,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只动了动嘴唇、没发出声音,抱歉。
他无声说道。
阿宵也学着他的样子,对他做口型,留着之后解释吧!
在泉奈和阿宵两人眼神交流期间,斑单手结了个印。
带土的面色一瞬间扭曲了,身体不自觉抽搐了下。心脏猛然间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给捏碎了,缩紧到不可思议的程度,全身的肌肉也都跟着绷紧——可恶的老头子!
带土的反应自然没瞒过鼬。
看着宇智波斑结印的手势,他印证了心中所想……宇智波带土果真有把柄在宇智波斑手上,才会一个劲催促他去对付斑。
「老头子」、从这个称呼判断,鼬只能得出一个结论。
宇智波斑没死在终结谷之战。
不仅如此,还一直活到了宇智波带土死在三战的时候。
刹那间,整颗心脏都沉甸甸的。他又不自觉地望向阿宵,正好和她对视上。
月光淅淅沥沥,雨点般隔绝了他的视线,甚至都有些晃眼了。鼬的呼吸声平稳、绵长,和柔白月光融合在一起,无声无息。
“月读。”
他有些,想要验证的事。
×
顿时一阵天旋地转。
这回,他倒是没再塑造那个诡异的场景了……起码她没被木桩子绑起来。
所以睁开眼的第一件事,那自然是是一拳朝着他的脸打过去。
鼬歪头躲过,轻而易举包裹住她的拳头。这里毕竟是他的幻术空间,这点主导权他还是有的。
“又找我干什么?”
阿宵冷笑。其实她也是主动选择进幻术空间的,但这不妨碍她讽刺一顿鼬:“同样的幻术都对我用过一次了,还想故技重施吗?没用的,我告诉你……”
“是两次。”
鼬眨眨眼,纠正她的错误说法:“这是第三次。”
觉得这样确实没法好好和她说话,于是一个眨眼间,她又被绑在木桩上:“你烦不烦啊?!”
估算着这次月读的时间不会太久。对于同为顶尖的幻术高手来说,月读的时间流速并不会是完整的三天,更别说她身边还有宇智波泉奈和宇智波斑……三分钟。
他可能只有三分钟的时间。
“我想问你些事。”
鼬凝视着她的脸。
在她冷笑说你觉得我会回答你吗!,鼬仍神色平静地问道:“你能找回止水吗?”
她脸上的愤恨和嘲讽都在瞬间冻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