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
这不可能。
当日时棠说过,她遍寻多年都没有证据。
若说洛璃歌有的,便只有时棠。
现在看来,洛璃歌并没有将时棠的身份告知,只是模棱两可地告知夜如嫣有证据。
他微松下口气。
若真不小心将时棠给捅出去了,他回去要怎么面对林溪。
扯动一下唇角,张巍年讥嘲道:“感谢你告诉我这件事,翻案的事情不需要你来操心,我会带她回京去,向皇上要求重审。”
“你觉得他会答应吗?”
“不管他答不答应,这案子都不该你来翻。”
张巍年冷冷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是想借此动摇皇权罢了,我张家是忠武之后,不做这种背叛皇恩的事情!”
“愚忠不可取。”夜如嫣摇着头,“他弄出这种冤案,能是什么好人?”
“他是你的父亲。”张巍年道。
父亲?
夜如嫣眼眸里闪过霜色。
就是他的亲生父亲,将她和母亲发到这偏远之地,让她们受尽苦楚,没有保护她们半分。
她的母亲为她险些丢了命,那些年是如何过的,他根本不知道,他只知道在皇宫享受着他的荣华富贵。
这种父亲,她何必再去考虑他?
她没有父亲,她不承认。
“看来我们谈不拢了。”夜如嫣坐回去,面无表情,“张巍年,现在这种状况,你打算怎么应对?”
张巍年没有说话,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
他眸光转动着,道:“你不会杀她。”
“你敢赌吗?”夜如嫣笑笑,“赌我真的不杀她。”
张巍年没有动,用行动回答了她。
即便他想要动,身后的暗卫们也不会答应的。
洛璃歌嘴巴被捂着,无法言语,不过也没什么再说的必要。
场面就这样僵持着,夜如嫣愈发气定神闲。
她甚至提醒:“你确定要这样耗着吗?凌风的暗卫又能坚持多久?你越拖延,就对我们越有利。”
“你想怎么样?”张巍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