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朕就交给杜卿去办,该怎么处置你心里得有个章程,只一样,既不能失了咱们大国的气度,也不能让戎人以为咱们是一味好欺负的!”
杜子泉起身拱手,正色道:“臣遵旨。”
皇上满意的颔首,又坐了一会儿就推说乏了,先一步离席。
长宁轻轻碰了碰朝以禾的肩膀,玩笑道:“不得了了,以后你当真要跟本宫平起平坐了!父皇也当真是看重你,原先官眷们就算再受封赏,也不过封个诰命,你可倒好,竟一跃成了郡主了!
不成不成,你得摆宴席请客!你欠我的那顿叫花鸡也得还上!”
她从善如流的笑道:“好,公主有吩咐我哪敢不从?不过我在京城里也没什么知心的朋友,除了你之外,就是凤夫人和红黛了,你可别嫌冷清。”
“你平宁郡主的宴席哪能冷清的了?我只怕你们朝江庭院的门槛被人踩破了!”
朝以禾勾唇,不经意间正瞧见太子端着酒杯朝她走过来,她连忙站起身相迎。
“本宫能有今日,全是郡主和将军一力扶持的功劳,本宫铭记在心。”
“殿下言重了,臣妇不敢当。”
太子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苦笑道:“郡主这话像是跟本宫生分了。”
朝以禾干笑了两声,垂眸恭敬的说:“到底君臣有别,臣妇不敢僭越。”
他微微叹了口气,敬了她一杯酒,还没等他再开口,好些朝臣就众星拱月似的围了上来。
直到时近午夜,宫宴才散了。
江如蔺喝了不少酒,耳朵根儿都泛起了一抹微红,上了马车后他就醉醺醺的躺在了朝以禾腿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漫不经心的摆弄着她腰间的流苏。
朝以禾一手撑起他的脑袋,往他嘴里喂了几口水:“我跟公主说好了,明儿在府里摆宴席。如今你是炙手可热的当朝新贵,也少不得要应酬,你说我要不要给别的官眷们下个帖子,替你走动走动?”
他醉眼朦胧的在她腿上蹭了蹭:“不必费这个力气,明儿她们会不请自来的。”
“为什么?公主的话里好像也是这个意思。难不成就因为我得了个郡主的封号?”
江如蔺直起身子看着她意味深长的一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今晚回去你早点歇息,明儿你可有场硬仗要打呢。”
朝以禾狐疑的睨了他一眼,再追问他就故弄玄虚的不肯说了,她也只能作罢。
次日天一亮,她刚起床蓝青就颤颤巍巍的端着洗脸水进来伺候她,可把她给吓了一跳。
“不是让你在房里好好养着吗?我身边又不缺人伺候,快把水盆放下!”
蓝青难为情的笑笑,给她绞帕子洗脸:“奴婢闲不住,这两天净吃好的了,我只怕把自己骨头给养懒了。奴婢干不了什么重活,伺候您梳洗还是做得来的。”
朝以禾无奈的叹了口气,又说道:“对了,我跟郎君已经商量过了,我打算收你做个义妹。
那天要不是你替我留在宫里跟前太子斡旋,说不准弄一身伤的人就是我了,你对我有恩,总该让我报答你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