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杯酒下肚之后,她的脑袋就晕晕乎乎的,连筷子都拿不稳了。
江如蔺见她不胜酒力,又坐了一会儿就扶着她起身告辞。
从牛家出来的时候她的脑子还算清爽,可夜风一拍酒劲儿就上来了,她靠在江如蔺身上,跌跌撞撞的往家走。
“江如蔺……”
“嗯?”
她顿住脚步,跺跺脚嘟囔着抱怨道:“这路……这路怎么不平啊?走的摇摇晃晃的。”
他好笑的睨了她一眼,极有耐心的说:“不是路不平,是你喝醉了。”
“醉?你开……开什么玩笑?我酒量好着呢!我一个人能喝一瓶红酒!”
红酒?红酒是什么酒?难不成她说的是葡萄酒?这可是西域进贡的贡酒,她怎么会喝过?
朝以禾歪着脑袋,眼睛里像蒙上了一层水雾,眼神有些迷离,皮肤里的红透了出来,仿佛擦了胭脂似的。
她痴痴的打量着他,小手轻轻摸了摸他的眉骨:“江如蔺,你长得真好看,你要是出道,那些流量明星都得靠边站!”
她微凉的指尖划过皮肤,像有一圈电流漾起,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捉住她的手,声音有些沙哑:“走,回家去。”
“家……家在哪儿啊?”
江如蔺幽深的眸子里燃起一道暗流,他不由分说的把她打横抱起,快步往前走。
她像只小猫似的靠在他怀里,小脑袋蹭了蹭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眼看着她的眼睛合上了,他低声唤道:“先别睡,小心受凉。”
她喉咙里咕噜一声算是应了,眼皮子沉沉的就是睁不开。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只得暗暗加紧了脚步。
清冷的月色从树木枝丫间的缝隙照射下来,把他们的影子渐渐拉长。
好不容易抱着她回了家,她却像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身上不肯下来,闹得江如蔺哭笑不得。
他低哑着嗓音柔声哄道:“乖,你放手,我给你倒水擦擦脸。”
朝以禾猛地睁开眼睛,怒气冲冲的瞪着他:“为什么要擦脸?我又不脏!难不成你嫌弃我?”
他又气又无奈,深知跟喝醉酒的人没有道理好讲,便顺着她说道:“不嫌,你擦擦脸再睡舒坦些。”
“那……那你怎么证明?”
“这要什么证明?我说不嫌就是不嫌。”
她横了一声,泛着水光的唇微微嘟起,腮帮子鼓鼓的:“我不信,除非你亲我一口!”
“啊?”江如蔺一怔。
朝以禾不耐烦的皱了皱眉,捧着他的脸不由分说的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