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你喜欢那些黄白之物?”
“当然喜欢了,金银虽然俗气,但却能解决世上大半的烦难。”
江如蔺默默把这话记下了,暗自打定主意——要是将来有一日他真能夺回家产,他定要在她跟前堆一座金山哄她高兴!
朝以禾犹豫了好一会儿,到底还是没把自己的来历说出来,魂穿这种事太匪夷所思了,她只怕江如蔺会接受不了,还是再等等吧……
深谈了一次后,一直隔在他们中间的一层玻璃膜像是被揭开了一样,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似乎更近了。
闲聊了一会儿,他们正准备洗漱睡觉,却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吵嚷声,隐约能分辨出里面有文嫂和刘三儿的声音。
她皱了皱眉,犹豫了片刻还是没出去,归根结底她也是个外人,不好过多干预别人的家事。
可没想到她刚倒好洗脸水,院门就被人砸的哐哐作响,娟婶在外面焦急的喊道:“如蔺媳妇,出事了!你快来看看吧!”
她心里咯噔一下,跟江如蔺对视了一眼后两个人一同往门口跑去。
刚推开门,娟婶就一把攥住了她的手:“可不好了!刘三儿他们家闹的厉害,仇氏说话也没太好听,刘三儿媳妇娘家的兄弟一时气不过推了仇氏一把,谁知道她竟然一头栽倒就起不来身了,人就这么晕过去了!
如蔺媳妇,你是咱们这儿最好的郎中,你快去看看吧,要是他娘真有个三长两短,只怕这事不能善了啊!”
江如蔺握了握她的手,说道:“走,我陪你一块去。”
她点点头,回屋拿了医药箱就赶紧跟娟婶一块往刘三儿家去了。
当他们赶到的时候,文嫂正跪在刘三儿跟前一个劲儿的磕头,声泪俱下的哭道:“我哥真不是有心的!你放过他,我不和离了!以后我当牛做马的伺候你跟婆母,我求求你了!”
文嫂大哥使劲把她拽起来,义愤填膺的说:“你求他这个牲口玩意干啥?大伙都看见了,我就是轻轻推了那个老泼妇一把,她咋就能起不来了?他们娘俩没一个好东西,就是故意讹咱的!”
刘三儿轻嗤一声,趾高气昂的撇撇嘴:“大伙听听,我娘都什么样了,他还说这种话,他能算个人吗?不把他送到县衙,让知县老爷砍了他的头,我都对不起我娘对我的养育之恩!”
朝以禾的眉头微不可见的蹙了蹙,冷声说道:“你要是真孝顺就先看看你娘!她还在地上躺着呢,看你倒是不着急不着慌的!”
见她来了,文嫂像看见了救命稻草似的,跪爬到她跟前死死的拉住了她的衣角:“如蔺媳妇,你快看看我婆母!求你了,你一定得把她救活啊……”
“先起来,我看看再说。”
众人自发的让出一条道,她才走到仇氏跟前,刘三儿就赶紧挡在了她前面。
“你唆摆的我媳妇要跟我和离,我瞅你就没安好心!你离我娘远点,谁知道你是不是要把人往死了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