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已经被安置在后院的厢房里,朝以禾卷起那人的裤脚一看,那人的小腿已经一片黑紫,腿肚子上嵌着一颗毒牙。
她见这人虽然已经昏死过去了,但生命体征还没出现什么问题,便赶紧的先把毒牙拔出来,然后用绷带结扎伤口的近心端,紧接着从空间里拿出一支抗蛇毒血清给他注去。
约莫过了十来分钟后,她将伤口里面的毒血从近心端向远心端挤,再然后取了些清水清洗伤口。
等她忙完稍松了口气时,不经意的一抬头才发现病人已经醒了,正眼神灼灼的盯着她。
朝以禾被他吓了一跳,缓过神来笑着说:“你醒了就好,伤口我已经处置过了,没什么大碍。
你家在哪儿?我让人叫你的家人过来。”
那人抿着唇,一言不发。
她愣了愣,试探着问道:“你……不会说话吗?那我方才说的你听见了吗?”
他顿了顿,微不可见的点了下头。
“你可还有亲人?要不要我让人知会他们一声?”
那人微垂着眼眸,沉默的摇头。
朝以禾微叹了口气,颔首道:“好吧,那你先在我这儿住两天,免得伤势再有反复。”
她起身正要走,那人却一把钳住了她的手腕。
她心里一凛,戒备的扭头鄙视着他的眼睛:“你要做什么?”
他急忙松开手,摸索着从腰间摘下一块玉佩塞到她手里。
“什……什么意思?”
那人指了指自己腿上的伤,又指了指玉佩。
“你是想说……拿这个抵诊金?”
他表示赞同的点头。
朝以禾打量着玉佩,雕工精细,水头也好,一看就价值不菲。
她将玉佩放在了床边,轻笑着说道:“太贵重了,我不能收。你身上要是有银子给我一两银子就是,没有就算了。
你养着吧,要是有什么事就敲敲桌子,我徒弟听见了会进来帮你的。”
说完,她便转身推门出去了。
那人躺在床榻上紧盯着她的背影,眼里闪过的光晦暗不明。
与此同时,朝以禾刚走到前面,止松就快步迎了上来。
“师傅,那个病人怎么样了?”
“不妨事了,我看他也是个可怜人,无亲无故的还是个哑巴,我留他在咱们医馆多住两天,免得病势再有反复,你多看顾着他点,要是有什么事就去府里找我。”
止松连连点头,拍着胸脯一口答应下来:“您放心吧师傅!这儿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