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作惶恐的脸上闪过几分微不可见的狠辣——二皇子不愿对他们出手,可他们要是死在山贼手里那就怪不得旁人了!
他的话音刚落,随行的护卫们斗纷纷不屑的啐了他两口。
“好歹也是一国使臣,胆子比针尖都小!”
“出卖我们将军和郡主,你还算人吗?”
“胆小如鼠的玩意儿,我呸!”
与此同时,江如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佩剑,跟为首的山贼缠斗起来。
他每一剑都是杀招,眉眼间闪过一抹厉色:“要动我娘子,先问问我手里的剑答不答应!”
山贼跟他打的难舍难分,笑道:“没看出来你还是个疼婆娘的,你要是能打的过我,我便放你们走!”
正当他们你来我往互不相让的时候,江如蔺一时不慎被山贼找到了一处破绽,剑锋直指他的喉咙。
他仓皇躲闪间被刺中了胸口,身子倒仰着栽到了河里,湍急的河面翻涌着,把他卷入了河底。
“夫君!”朝以禾脸色惨白的惊呼一声,紧跟着纵身一跃跳进河里。
她的身子起伏了几下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当中,也不知道是沉下去了还是被河水推走了。
朝以禾憋着一口气,暗中从空间里取出便携氧气罐,这里面的氧气只能支撑十来分钟,但也足够用了。
好在已经是盛夏时节,河水不算冰凉。
她不敢冒头,直到氧气耗尽了才试探着把脑袋露出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河水四处环顾着。
“娘子!”江如蔺站在岸边,看见她连忙喊了一声,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齐云辛一个猛子扎进水里,拽着她的胳膊把她拉到岸上。
他们的衣衫都被河水浸透了,湿漉漉的贴在身上,风一吹便带来一股凉意。
齐云辛利落的用火石点燃了一堆柴火,说道:“我的人还在那儿跟戎国使臣和护卫们纠缠着,但此处到底不宜久留,你们暖和暖和就快走吧。
我给你们备好了快马和干粮,再往东走五里便有县城,你们可以在那歇歇脚,包扎包扎伤口。”
朝以禾冲他福了福身子行礼道谢:“多谢齐大哥,全仰仗你和寨子里的弟兄们帮忙,我们才得以脱身。”
“咱们这交情,说这些就见外了。不过眼下太子大婚后就要登基了,你们都是一等一的大功臣,就算太子对你们生疑,他也不敢贸贸然的杀你们,况且他也不像对你们起了杀心的样子,你们又何必如此呢?”
“真要到了那一天,只怕我们连逃的机会都没有了。
我志不在朝堂,倒不如跟娘子远遁江湖,逍遥的过后半辈子。”江如蔺紧攥着朝以禾的手,沉声答道。
“那你们将来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