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好酒,只是可惜了……”
沈妙妙淡淡出声,端着酒杯细细闻了一下,却没有喝,直接放了回去。
见到她的动作,沈时宜立刻嗤笑一声:“你怕是根本不懂吧?这可是德尔酒庄98年出产的干红,哦,我忘了,你可能不懂干红和葡萄酒的区别吧?”
众人听到这话,都忍不住笑了出声,很多人都不知道,其实干红和葡萄酒,完全是两个种类。
但现场,为由两个人没有笑。
一个,便是沈妙妙,另外一人,则是坐在她身旁的傅逸城。
傅逸城扫了一眼沈时宜,眼底闪过一抹嘲讽。
也不知道是谁不懂酒,干红是葡萄酒的一种,而葡萄酒,种类繁多,其中便包含干红。
“不懂的怕是你吧?这的确是干红没错,但据我所知,德尔酒庄98年的时候,还没有建立,哪里来的干红?”
“而且,这酒也不是德尔酒庄出产,是国内出产,千百块钱的酒,就能让你膨胀成这样,可见你眼界也就那样。”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顿时笑不出来。
坐在另外一边的导演也连忙起身,将插在冰桶中的红酒瓶拿出来,反转着瓶身看看它到底是哪里出厂的。
过然在酒标下面,看到了一行熟悉的文字。
放下酒瓶,导演带头鼓起了掌,一脸欣慰感动的说道:“我活了这么大,还是头一次碰见女孩子这么懂酒。”
“妙妙,后生可畏啊!你是真正懂酒的人!”
“导演严重了,只不过平时比较关注这些罢了。”沈妙妙一脸谦逊。
导演都这么说了,剩下的几个人也跟着纷纷夸赞,沈妙妙一时备受瞩目,被怼的说不出话来的沈时宜坐在角落里,脸上竟有几分委屈。
一个破酒有什么好喝的,值得这几个人这么吹?
和那边的万众瞩目相比,这显得落寞了许多,吃一顿饭被连续奚落了两次,沈时宜恨不得将银牙咬碎。
坐在她身边的傅逸城明白她的想法,就在众人高谈阔论的时候,猛的站起来盯着沈妙妙,眼中满是寒意:“今天大家是过来吃饭的,而不是听你在这臭显摆的。”
“区区一瓶红酒,知道了又能怎样?不知道又能怎样?”
他这话说的十分不讲道理,桌上的气氛立刻就冷了下来,沈妙妙脸上的笑意渐收。
“傅逸城。”她轻启朱唇,同样回以冷笑,“你还真是多管闲事。”
“既然觉得委屈,怎么刚才不说,偏偏要在大家最高兴的时候过来碍眼?”
此时的沈妙妙身上气场全开,短短两句话,居然让傅逸城不知如何作答。
见状,为了避免事情扩大,导演赶忙打圆场:“庆功宴啊,大家都开心点,少说两句,算给我个面子。”
导演都这么说了,即使是再不满也没有办法发作,傅逸城咬了咬牙,重新坐回到原来的位置。
这顿饭沈妙妙吃的很少,只是简简单单挑了一些不长肉的东西,而沈时宜那边要惨上许多,一顿饭吃的食不知味,仿佛要把餐具咬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