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里面满满当当的衣服,陈果宁问钱月:“这个朱彩萍这么好打扮?”
“对呀。反正每个季节我就没看她穿过重样的衣服。反正人家老头子能挣,我们羡慕不来。”
陈果宁没说话,转头去了应该是于斌住的西屋,把炕前的柜子也打开了。
“大姐,咱们这的规矩。是不是人下葬以后,这些旧衣服什么的都得烧掉或者扔掉?”
钱月跟着她到了西屋,看着于斌的衣服、裤子啥的都在柜子里摆的整整齐齐的,也是一愣。
“哎,他们家怎么没烧?这是舍不得?”
穆松林打开另一扇柜子,指着里面缺的一块说:“这里少了一些衣服。我看看,应该是春夏的衣服。这就奇怪了,舍不得扔能理解。可是又为什么单单烧了这些衣服呢。”
几个人都想不通朱彩萍两口子的意思。
“难道是他们其实就是嫌弃儿子残疾,压根就不在意?”
穆松林觉得于天明有这种想法也很正常。
钱月并不同意这说法,“那能装一天两天,还能装十来年?再说,在村里大部分对孩子就那么回事。他们嫌弃才是正常,有什么必要演嘛。”
孙英武他们都觉得也有道理,那几年没计划生育,家家户户的孩子也都不值钱,确实没必要演什么父慈子孝的。
“哎,你们看这里。”
于洪昌突然在东屋喊他们。
众人过去一看,只见他蹲在地上,指着炕前柜子的一角。
“这柜子咋了?”
“迟子,小谢,来帮我抬一下。”
于洪昌招呼迟永超和谢晓林过去,指挥他们两个把那个沉重的实木柜子给抬了起来。
而他自己则从柜子脚的位置拿起来两个圆片。
“这是,银元?”
孙英武从他手里把银元接过去看了看,“这银元上不是袁大头?这后面为啥是帆船?还有几只鸟”
谢晓林把自己手里的相机递给迟永超,从孙英武手里把银元要过来认真的看了看。
“这不是袁大头,这是民国政府的三帆三鸟银元。这正面是孙中山先生,背面的三桅帆船有说是代表三民主义。最值钱的就是这三只鸟,大家都叫他三鸟银元。这个是上三鸟银元,数量并不多的。之前古董这些都没人要,但是这两年价格也慢慢上去了。如果找到识货的买家,估计这两块能至少能换一台黑白电视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