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外面听声的人都惊住了。
一片静谧中,只有里面的人继续阐述罪行。
“我爹还治死了东津府洪通判家的嫡长子,因为通判的小妾给了我爹钱。”
“他还是圣医门的走狗,给他们供应紫河车。”
“他买通了寿康医馆的药童,让那药吃死了人,把寿康医馆搞垮了!”
随着里面的说话声,卢飞文脸色渐渐灰败,最后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完了……
里面拿出一件都是杀头的死罪。
加在一块,罪无可恕,谁也保不了他。
里面的声音还在继续,外面的人震惊过后已经开始嘈杂起来。
卢飞文能动了,但是接着被官差控制了起来。
百姓拿着石头往他身上扔,一声声的咒骂。
“阎王老爷,我全都说完了,真的不是我干的,都是我爹卢飞文,你们抓错人了!”
随着里面认罪结束,老头也在县令的呵令下哆哆嗦嗦把门打开了。
裤裆湿漉漉的男人目光涣散的被押了出来。
太阳一照,眩晕刺目,他看着人群,周围的环境,依旧辨不出身在何处。
看见他满脸惨白的爹时,还像受惊的驴一样大叫:“我爹!这就是我爹!你们把他勾来了,可以放我走了吧!”
义庄里又出来了几个打扮怪异的人。
有绿脸长髯的阎王,有手持生死簿的判官,牛头马面……
“傻帽!”
“蠢货。”
“胆小鬼。”
“卖爹的大孝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