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略有些僵硬别扭,毕竟是第一次,而且是一件郑重严肃的事情。
不过当他抱住她柔软而清香的身体时,他感觉自己已经变了一个人,大脑彻底不受控制,他完全无法压抑,只能凭着本能行事。
上了榻,有些急不可耐地撕扯,于是很快便是晃眼的白,像是泼洒的牛乳。
他生怕她冷,赶紧用锦被裹住,红艳艳的锦被衬得那肌肤更白,他忍不住便低头亲,用自己的口齿去占据。
她实在是太勾人,让人迫不及待地想在上面涂抹了颜色。
然而才刚几下,她便仿佛受不住了,口中发出呜咽声,下意识用手推他肩膀。
李秉璋僵硬地顿住,克制地看着她:“疼吗?”
阿凝泫然欲泣:“你不要咬我……”
李秉璋:“我没咬你,我在亲你。”
阿凝:“你就是在咬。”
她记得小时候嬷嬷养着一只小狗儿,小狗儿就爱这么啃!
李秉璋却一本正经地解释道:“你不知道吗,亲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阿凝说不过他,便不吭声了,只哀怨地瞥他。
李秉璋的心便软得一塌糊涂:“我不咬了。”
他竟这么说,阿凝便觉得,自己是不是过分了?
他虽然用牙齿咬,但很轻,并不疼。
她犹豫了下,还是勉强地道:“那你继续吧……不过不许咬了。”
李秉璋眸底灼亮:“好。”
他便重新弓着背脊,伏下来,不过让阿凝疑惑的是,他似乎对着那里低头观察,很认真地观察,格外郑重其事的样子。
阿凝不懂为什么,回忆了一番也不记得那画册上提到这个,但她还是耐心地等着
过了好一会,李秉璋才开始亲吻,也未必是亲吻,只是有些笨拙地试探着,大口吞进去,啯一下,再吐出来,如此反复。
阿凝只觉自己所有的心思都集中在那里,就被这么反反复复的,异样的感觉自那里传遍全身,她血脉贲张,脸上火烫,耳边也嗡嗡嗡的,感觉自己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
而就在这种亲吻中,李秉璋却感觉自己渐渐地掌控了什么,她的身子比画册上勾勒出来的要复杂许多,他开始意识到自己可以对她施加影响,可以让她有所反应,她会发出低低的叫,软绵绵的,清纯又柔媚。
她无助地仰着脸,泪盈盈地道:“你轻点。”
李秉璋停下动作,抬眸看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