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不知道,这时的李秉璋正专注地盯着。
老蓝锦被下,是牛乳一般的雪白,而那里确实有些磨皮了,薄透的粉嫩红皮轻微地卷起来,看上去有种被蹂躏过的无辜,如今那里抹了些药,那药膏润着,薄皮便湿润而可怜地黏在白嫩的皮肤上。
她的肌肤太过娇嫩,哪经得住这样的折磨,如今想来是自己大意了。
偏生她又倔,明明疼了还故意瞒着不说,是要硬撑过去吗?
想到这里,李秉璋有些不高兴,便抬起指来,指尖轻轻地按在微隆之处。
那里肌肤粉红脆弱,才刚按上,阿凝便情不自禁地“啊”了一声,如雨夜小猫脆弱无助的叫。
李秉璋呼吸停顿,他声音紧绷:“疼吗?这里也疼?”
阿凝可怜兮兮地咬着拇指:“这里不疼。”
李秉璋:“那就好。”
看来只是伤了腿上的肌肤,估计是磨的,李秉璋一边这么想,一边忍不住再次试探着,用指尖来感受,像一朵粉润的花,脆弱娇嫩的样子。
风吹雨打,它就东倒西歪了。
李秉璋这么细致地观摩着,却想起自己,两相对比,突然就有些自卑,原来差异如此之大,她这么好看。
阿凝屏着呼吸等着,可李秉璋一直没动静,她便有些难耐地扭了扭腰:“你检查好了吗?”
她的声音很低,还有些发抖,这提醒了李秉璋。
他忙道:“检查好了。”
不过他又想起她之前的隐瞒,问道:“你为什么不说?”
对此他确实不太高兴,怕她耽误了伤,也觉得她有事不和他讲,难道在她心里,其实两个人并没有那么亲近?
阿凝脸上火烫,又觉被他看得地方凉飕飕的,她在这种水火交加中,带着些许潮湿哭腔,闷声道:“说了你又生气!”
她低哼着埋怨:“我明明受伤了,你还冲我摆脸色。”
对此李秉璋当然觉得不公平:“我没冲你摆脸色。”
阿凝顿时得了理,纤弱的身子绷紧了,就连打开的膝盖都用了力:“就是有,你现在就是!”
李秉璋微蹙眉,很没办法地说:“我只是担心你。”
说着,他恋恋不舍地看了最后一眼,终于小心地为她盖上:“以后有什么事,你要告诉我,我不会笑话你。”
阿凝:“真的吗?”
李秉璋起身,和她一起并排躺在那里:“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