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秉璋不容置疑:“不,你会生气。”
说着间,他已经开始利索地褪去外袍,随手扔在一旁。
阿凝慌得要命,束手束脚地站在那里,眼睛不知道往哪儿摆,只能看地上。
一件一件衣袍,全都落在一旁矮榻上了。
她心里害怕,又有些好奇,终于忍不住抬眼悄悄看,一看之下,脑中几乎空白。
那肌肉实在是精瘦有力,还有那腰身,那么窄那么结实!像一把怒拔张扬的弓!
啊啊啊啊——
阿凝在心里大声地叫,她怕,她羞,但她又好奇,身体仿佛在被火烧,她该怎么办呢!
此时的李秉璋其实何尝好受,他没干过这种事,也是头一次,但他还是做了。
他看了她,必须给她看看自己。
他其实有些担心,怕她失望,但又觉得不至于吧。
他之前没太关注过别人,无从比较的,但是又觉得,她也一定没见过,所以无从比较。
她就算看过,也是看画册,画册上的人都不好看,至少不如他好看。
想到画册上那些事,他只觉浑身火烫,而想到自己可以和阿凝尝试着做那些事——
他咬牙,试图用冷静的声音道:“虽然我比你大不了多少,但我已经很高了,我可以做你的夫君了。”
阿凝只觉耳边“轰隆”一声,有火苗子瞬间炸出,噼里啪啦的,身体都仿佛被燃烧了。
他说他可以做自己的夫君了!
她喉咙酸涩,眼睛也不知不觉湿润了,她想哭,但又觉自己在渴望着什么,渴望到两手发抖。
她完全不知道怎么办了,只能无助而颤抖地攥紧了自己的裙摆,低头看着前方一处。
李秉璋此时耳朵都已经红透了,但他依然往前一步,直勾勾地望着她:“我想和你做夫妻之事……你知道夫妻之间应该做什么吗?”
阿凝脑中一片空白,她睁着笼了一层水雾的眼睛,茫然忐忑地摇头:“我,我不知道。”
可她很快又说:“其实也知道一点。”
曾经看过的画册在她脑中轮番出现,匪夷所思的,无法想象的,羞耻至极的,她站都站不稳,身几乎都在打摆子。
她太可怜了,根本没办法承受这种事情的冲击,以至于声音也带着鼻音。
都要吓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