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华宫如同铁桶一般,哪里会有什么消息。”平妃唉声叹气。
虽然索额图没和她说太多,但是她也明白如今可能就是关键时刻了。
春江是赫舍里氏的家生丫头,此时也是担忧不已。
“主子,毓庆宫那边传话来说太子和索相想私下见一面,让您帮着转圜。”
“阿玛要这个时候进宫?”平妃震惊。
“许是正是这个紧急的时候索相才要和太子商量。”春江说道。
“唉。”平妃叹气:“现在宫里头草木皆兵的……罢了,你着人去安排吧,尽力遮掩一二。”
“春江,本宫最近总觉得心慌的厉害,你说会不会……”
春江赶忙安慰道:“主子您宽心,有索相和太子在呢,出不了乱子。”
“但愿如此吧。”
索额图当夜就进了宫,太子在毓庆宫也焦急万分。
“叔祖,十四弟已经被看守起来了,咱们怎么办?”
索额图还是先稳住太子:“太子殿下,四阿哥必然是有所察觉了,而且皇上似乎交代了明珠辅助四阿哥,那个老东西……”
“明珠?”太子惊了一跳:“明珠与叔祖您可是死敌啊。”
太子是经历过明珠和索额图分庭抗礼时期的,知道明珠的能力不在索额图之下,一听说康熙特意把明珠留给胤禛太子马上就慌了。
“所以我们此时动作一定要快。”索额图低声道:“太子殿下,前线最新军报大军出师不利,已经回撤了三十里。”
“难道是……”
“正是粮草出了问题。”索额图沉下脸:“太子,咱们既然已经在粮草上动了手脚就没有回头之路了,准噶尔呈两面夹击之势皇上情势不妙,若咱们接管京城那便一切都好说了。”
太子虽然在之前便答应了索额图的计划,但是真的走到这一步他还是心中忐忑难安,仿佛是被人扼住咽喉喘不过气来一般。
“那……皇阿玛现在……”
“太子放心,皇上还平安无事,只是再过几日就不好说了。”索额图打断太子的话,“太子,如今切不能妇人之仁还要早下决断,托合齐和丰台大营的人都在等着太子您一声令下!”
太子闭上眼坐在椅子上深深地吐了一口气。
“那就,动手吧。”
当夜文珊总觉得眉心直跳睡不好,到了戌时胤祥接到了一个消息脸色一沉就匆匆地离开了,走之前嘱咐文珊早早熄灯睡觉,无论谁来都不见。
“这是怎么了?”文珊和珍珠琥珀几个说话,“我总觉得心口慌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