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淮发现她更为肆无忌惮,在两个点上左右打转,刺激得他喉咙干了又干,邪火丛生。
他禁不住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喊:“南!栀!”
不知道她是睡着,还是醒了,故意装睡耍流氓。
喊完,除了抓握揉捏感愈发强烈以外,没得到回应,应淮就知道自己多此一举了。
她怎么可能是清醒的?
她清醒时的胆量连刚出生的奶猫都不如,做得出来这种对他上下其手的事儿?
南栀更为过分,不满足于上手非礼,她扭动软若无骨的身形,使劲儿朝上面蹭了蹭,触碰到他喉结,轻张唇瓣,含了上去。
应淮浑身僵直一瞬,深黑双瞳在暗夜中睁得浑圆。
南栀磨蹭在他颈边,胆大妄为地伸出舌头,轻轻卷过险峻山峦的制高点,再张开牙齿,对准软骨,一口咬了下去。
应淮乌云汹涌的眸色比无边黑夜更暗,那股邪火呈倍速猛增,再也压制不住,身体有了明显变化。
他一手掐过南栀胡乱扭动的腰,音色低哑,恶劣警告:“你再乱蹭乱咬,信不信老子马上办了你?”
应淮小气得很,一点亏都吃不得,她怎么对他,他就要怎么奉还。
并且加倍。
然而应淮蓄势待发的手刚溜过她睡衣衣摆,丁点儿风光都没体会到,她忽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好似一只耗尽电量的娃娃,南栀咬到了想咬的以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缩下去,往他臂弯处一埋,老实睡了过去。
睡得约莫不太踏实,应淮指尖轻轻一动,她就哼唧两声,仿佛他对她做出一丝半毫的愈拒,都会把她从梦中吵醒。
应淮:“……”
这和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有什么差别?
大半夜的,她色胆包天,尽情招惹他就可以,他想碰她一下却不行?
应淮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好想无所顾忌地探进去,凶狠把她揉醒。
可他忍了又忍,终是撤回了那只极度想要往里面钻的手,给她整理好了衣摆。
他单纯张开双臂拥住她,力道克制地蹭了蹭她毛茸茸的发顶,口吻凶悍压抑,声量却压得极轻:“明天再和你算账。”
隔日天光破晓,遥遥天际徐徐翻出鱼肚白,初春霞彩一寸寸唤醒全城。
先醒的是应淮。
他仍旧维持入睡时,从侧面圈抱南栀的姿势。
方才挣脱一个美梦,应淮脑子不算清醒,睡眼惺忪懒倦,半晌睁不开。
感受到怀里的温软甘甜,闻见一缕恰到好处的栀子花香,他愣了愣,双眼立马甩掉被困意铐上的沉重枷锁,睁到了最大。
应淮垂眸将怀里人看了又看,确定不是错觉,不是眼花,更不是还处于梦中。
与此同时,昨晚那些出乎预料,惹得他难受了一两个小时的旖旎记忆逐渐复苏。
应淮不由勾起唇角,闭上眼睛,低头埋在南栀颈窝,深深吸了一口。
南栀估计也快醒了,溢出了两声哼哼。
应淮抬起头,使劲儿圈抱住她的双臂缓慢松开。
他眼珠一转,转身平躺,小心翼翼将她抱起来,放到自己身上,再调整她脑袋位置,摆好她双臂,做出主动环抱自己的姿势。
完成这一切,应淮心满意足地摊开手臂,随意放去离她远远的位置,重新合上了眼。
不多时,南栀可算是摆脱了一晚上漫山桃花般靡艳的梦境,揉着眼角醒来。
清醒不过两秒,她就察觉到了一件极度反常的事。
昨晚被那些小玩具和片子刺激到,南栀完全不敢靠近应淮,退到床沿,和他拉开最远间距。
可当下,她哪里睡在岌岌可危的边缘,分明大喇喇地趴在了床铺中央。
这样也就算了,她还不是直接贴合床单,而是睡在了……应淮身上。
双臂严密环抱住他精瘦腰身,脑袋分毫不差,恰巧枕在他健硕圆润的两胸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