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轻微抿起唇瓣。
“气温越来越高了,下雨打雷会不会更频繁?”应淮埋首在她肩窝,修长双臂缠绕住她,嗓音又低又闷。
贡市夏季的雷雨天气之密集,南栀作为土生土长的贡市人,比他这个外来客更了解得多。
南栀胸口像是被灌满了万万种调味品,五味杂陈,酸胀难受。
不管怎样,她不想再看他一个人去面对非人力可以抗衡的闪电和雷暴,面对那场童年噩梦反反复复的拉拽,撕裂年岁堆积的厚茧,直面鲜血淋淋的自己。
算了,这场婚姻为什么开始,会不会结束,什么时候结束,他的一言一行几真几假,是想报复还是存了别的心思,南栀暂且不想纠结深究了。
她也想糊里糊涂,放纵自己一回。
就像多年前,她在初入大学,至黑至暗的一段时间,远远被他身上的熠熠光彩照过一瞬,就一发不可收拾地追逐。
为此不惜跨过半座校园,大着胆子偷偷窥探,背地里留下他一幅又一幅速写。
从那时起,南栀就应该明白,凡事因果相依,有债必偿,她主动上前招惹了太阳,便再也走不出他的余晖。
她还喜欢他,她知道。
“嗯,不走了。”南栀声音低低地说。
应淮圈住她娇小身躯的手臂收紧,双瞳在暗色中分外澄澈清明,不徐不疾勾起了唇——
作者有话说:应狗又又又心机了!
是一只为了哄老婆回来,不惜自揭伤疤的可怜小狗[爆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