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倒美。”
他音色转低转沉,约莫贴收音器更近,更添邪肆蛊惑:“自个儿回来看。”
第69章睡裙(五更)我是赶不走的。……
最后半句又魅又妖,明目张胆地勾引,飘飘荡荡落入南栀耳中,好似修炼成形的狐狸精顺着无形通讯缠了上来。
她耳垂灼热起来,心跳砰然加速。
然而没来得及做出回应,后方传出一声响亮的嬉笑。
南栀悚然,慌慌张张回过头,只见前一分钟还乖乖躺在床上的赵晴好顶着一头乱糟糟,好比鸡窝的蓬松卷毛,大喇喇站在进入客厅的转角。
她显然是将刚刚的语音听了个七七八八,挑动眉梢问:“我是不是当了可恶的第三者,横插了你们小夫妻一脚啊?”
应淮的语音已经足够令人羞耻了,更何况还被好姐妹听了去,南栀双颊红透,害臊得很想换个星球生活。
她赶忙否认:“不是。”
赵晴好“啧”了一大声,摸出手机操作几番:“你回去吧,我也要走了。”
南栀惊讶又担心:“你去哪里?”
她怕她说沪市。
幸亏赵晴好说:“苏市,上个月就订好的探店。”
南栀就放心了。
她陪赵晴好吃过早饭,送她到机场,折返回龙湖壹号,有意没有提前知会应淮。
用指纹解开别墅门锁,南栀率先被嗅着味道赶来的五二九扑得摇晃,全靠背靠墙壁支撑。
她笑着揉了几把狗子暖融融的大脑袋,同它绕过玄关往里走。
只在底楼找见了江姨。
“江姨,应淮呢?”南栀不由问,“出门了吗?”
“没,”江姨在厨房准备午饭,擦擦湿漉漉的双手,走出来说:“先生先前下来吃过早饭,带着五二九去花园玩了一圈,回来就上楼了。”
“我看他有点疲倦,估计是没睡够,补回笼觉去了吧。”
南栀点点头应下“知道了”,再揉了五二九几下,独自上到三楼。
轻缓推开主卧房门,应淮果然在补觉,几处窗帘尽数关合,室内只有少数微亮。
南栀放轻步伐,蹑手蹑脚走到床前,瞧见应淮侧着身子,睡颜安稳,闭合的眼睫浓密纤长,被暗色笼罩也太过吸睛。
室内温度由恒温系统调控在适宜的二十来度,相当于秋天,应淮盖着一床单薄的被子,特别难得的,被头拉到了很上方,扫过了脖颈,把躯干和四肢掩藏了个严严实实,一丝不露。
虽然清楚他下过楼,不可能还穿着那套惹人心痒难耐的男仆装,但南栀依然不死心,掀起被子一角,准备趁他睡着,神不知鬼不觉地偷瞄一眼。
应淮的确没再穿着男仆装,但怀里似乎抱了什么。
细细软软一长条。
室内光线不足,南栀刚想凑近瞧得更加仔细,应淮忽地转醒,下意识扯住被子,将怀里的物件往深处藏。
南栀一愣,那似乎是一抹绿色。
有点像裙子。
南栀警觉:“那是什么?”
“没什么。”应淮坐起来,把物件掩藏得极好,丝毫没再泄露到被子以外。
南栀缄默回顾,越想越觉得像一条裙子,她居高临下地俯看他,拧眉质问:“女人的东西?”
应淮走下床来,没有吭声。
似是难以启齿一般。
他行径肆意,敢作敢当,鲜少有能让说不出口的事情。
顷刻间,南栀脑中转出无数种可能,每一种都不甚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