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鲢牵着岁安堵在廊间,见羽瑶急匆匆的从后院跑过来,她忽的出声:“刚才干嘛呢?脸红的跟猴屁股一样”
“哇啊!”羽瑶本来就心绪不宁,被纪鲢这么一吓,整个人像只炸毛的猫,她指着纪鲢道:“你吃饱了撑的啊!整天监视我!你他唔…!”
“嘘,孩子还在这呢!敢说脏话我就去找青寻告状!”
羽瑶悻悻的瞪了纪鲢一眼:“我求你去和青寻约会去吧,行吗?你的八卦能力都快赶上西街卖炸糕的刘婶子了!”
“你以为我不想吗?还不是最近被玄陵给带跑偏了,谁说什么要织出一条完好的围巾给我过冬!我缺的是围巾吗!?”
羽瑶眼神不自觉的落到岁安脖子上,她轻咳一声指着岁安的那条丑围巾问:“如果织出来是这个样子,你会戴吗?”
“你别诅咒我行吗?”
降温这种事总让人猝不及防,才入秋没几天清晨的寒露就已经冻的人瑟瑟发抖。
他们几个都有灵力庇体,唯有岁安是真真冻的打喷嚏,羽瑶和鹤瑾带着岁安出门买冬装。
羽瑶按照赤锦前段时间给她的地址来到一家成衣铺子,赤锦的衣服大多是在这定的,御寒能力一流!
她根据家里人的尺寸分别定了几套,刚付完钱,外面的街道忽的传来一阵打骂声。
羽瑶翘着头向外张望,掌柜的收好钱见羽瑶抻着脑袋往外瞅,便给她解释道:“这都是我们这边的老节目了,就后街的一户人家,女的原本是青楼女,男的呢是个草包,没什么本事,看上那女人家的房子了,两人成婚快两年了吧。”
掌柜的四下张望一番,压低声音继续说:“据说啊,当时成亲的时候那女的都显怀了!这男的啊又嫌她出身青楼,想再找个小妾”
说到这掌柜的嗤笑一声:“他一个子儿不挣,全指着他媳妇那点家底过活,现在又要纳妾,啧啧啧…那女人的儿子才刚会走路呢!三天两头的吵!我看啊,那男人是铁了心的要把她磕空!”
羽瑶听完眉心一跳,鹤瑾留了自家地址后便和羽瑶牵着岁安的手往人群里靠,待看清人群里相互唾骂的两人时,羽瑶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看向鹤瑾。
“这算什么?自食恶果?”在大街上互骂的两人正是鸢尾和她的郑郎。
鹤瑾把两人带到一处相对僻静的地方,他给岁安拍拍身上蹭到的尘土:“这只是个开始,重蹈覆辙的后果就是死无葬身之地。”
岁安拉住鹤瑾的手,问他:“阿姐和阿哥在讲什么?”
“在讲一个自作孽不可活的故事!”羽瑶接过岁安的话茬,“你以后可不能学知道吗!”
岁安闻言点了点头,他对羽瑶的话一向是奉如圣旨,“阿姐不喜欢他们就不要看了,纪鲢姐他们还等着咱们回去呢!”
城西的陈老爷开了间马栈,最近在张罗举行赛马会,羽瑶闲来无事非得拉着几人一起去参加。
到了地方,名字都填上了,纪鲢才想起来问她:“你会骑马吗?”
羽瑶表情一僵,随即道:“不会可以学啊!放心吧,这些对我来说都是小意思!”
陈老爷的马场开在山脚下,据说有钱的世家子弟还会骑马进山打猎。岁安骑在马上,青寻在一旁叮嘱他注意事项,原本岁安是不想来的,毕竟他年纪小,可羽瑶非说要多学点技能,万一以后得罪了人,逃跑的时候用得上。
青寻白了她一眼:“这又多学了,让他去书院的时候就属你拦的紧!”
“那能一样吗,整天睁眼学闭眼学,迟早要成书呆子的!”
相对于岁安这里的岁月静好,羽瑶那边就有点惊心动魄了,她性子急,可学骑马这事最忌讳的就是心急。
羽瑶没怎么骑过马,仅有的一次经历还是丞相府的那匹疯马,后来被她掰断脖子弄死了。虽然她对骑马一窍不通,但架不住她对自己的盲目自信,进了马场后随便挑了一匹就立即翻身上马,然后双腿重夹马腹,扬声喊道:“驾”
马哪里经得起这么惊,登时向前狂奔,羽瑶见此猛拉缰绳,身体后仰,结果马不光不停,反而跑的更快了,羽瑶在马上重心不稳,隐隐有要摔下马的趋势。
鹤瑾本想给羽瑶挑一匹性格温良的马,结果一扭头发现人家已经连人带马狂奔出几里地了。
羽瑶的马应激的厉害,鹤瑾怕她再把人家的马弄死紧跟着就骑马追了上去,他在羽瑶身后大喊:“上身直立,别用力拉缰绳,慢慢来!别掰马脖子!”
羽瑶这边动静太大,青寻看他们情况不太好,把岁安交给纪鲢后,和玄陵骑马一起追了上去。
马栈开在山脚下,羽瑶误打误撞骑着马冲进了山里,她实在是控制不住这马,鹤瑾又不让她掰马脖子,于是她直接飞到了树上,看着马跑进了山林深处。
“羽瑶!羽瑶你在哪!”羽瑶骑着马跑进山里后鹤瑾就跟丢了,幸好羽瑶跳马跳的早,鹤瑾喊她的声音她还能听到。
“我在这呢!”
鹤瑾停下马抬头看去,羽瑶正蹲在一棵树的树杈子上,她纵身一跃,跳到鹤瑾身边:“我实在是搞不定它,就飞到树上了。”
话落青寻和玄陵正好骑马赶了上来,羽瑶见他俩面色严肃,还以为是气自己乱来:“诶呀,别这么严肃嘛,我会把马找回来的”
青寻和玄陵对了个眼神,神色复杂的摇了摇头,他道:“这山里有魔物,而且强悍程度绝不在我和玄陵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