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还有这种作用?你的佩剑呢?”
鹤瑾愣了一瞬,随即明白了羽瑶的意思,他的佩剑一直在自己随身的乾坤袋里收着,如果剑可以感应到凶兽,那他的复生(鹤瑾的剑名)为什么没反应?
两人几乎同一刻道:“江归!”
江归把自己的最后一缕神魂融进祟碎里成了剑灵,也就是器灵。那么感应到凶兽的极有可能是江归神魂化成的器灵,江归被四凶所害,心中有怨,而四凶之中真正杀了他的,是梼杌!
“如果真是梼杌,那我们对症下药,斩杀他是不是更轻松些?”鹤瑾点点头,并未反驳羽瑶的话,他道:“面前来说,梼杌的可能性最大,赛马会结束后我们回域庭一趟,翻一翻对四凶的记载”
说完两人便听到身后有人在叫他们的名字,羽瑶转头看去,是青寻和纪鲢,纪鲢见两人回头,扯着嗓子朝他们喊道:“你们两个干什么呢!怎么停了!”
羽瑶抖了抖手里的绳回喊:“因为我想告诉你,即使我放水,你们也赢不了我!”
最后羽瑶凭借着超于常人的莽撞赢下了赛马会,她拿到的第一名的奖赏是一张字条,羽瑶打开一看,上面写着【赔马半折券】
玄陵看到后没憋住笑了:“你别说!哈哈哈!陈老爷还挺大方,这一匹好马就值黄金百两,打半折,他可赔老本了!哈哈哈!”
羽瑶忍不住踹了玄陵一脚:“笑什么笑!哪里好笑了!”
见几人笑的开心,赤锦忍不住凑上来问:“这是在庆祝吗?笑的这么开心”,闻言玄陵笑的更起劲了,他指着羽瑶对赤锦道:“你问问她!哈哈哈哈哈”
羽瑶嘴一撇,拉着赤锦的手走到一旁:“你别理他!整天跟有病一样,哪天找个郎中来给他瞧瞧脑子!”
赤锦无奈的戳了下羽瑶的额头:“你呀!你欺负玄陵欺负的还少啊?单是我去的那几次就老见你俩嘴上逞能!结果到最后吃亏的还是他!”
羽瑶朝赤锦俏皮的吐了下舌头:“谁让他说不过我嘛!对了,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我要离开皇城一段时间,这段时间虽然我不在可青寻他们都在,你要是想去还是照常去啊!我就是给你说一声”
闻言赤锦,皱眉道:“去哪?去多久?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去哪就不告诉你了,去多久不确定,不过应该能在明年入冬之前回来”
赤锦震惊道:“要去那么久!?”
羽瑶尴尬的挠了挠头,这也不怪她嘛,人界和他们那里有时差,她和鹤瑾单是来回少说也要小半天,更何况鹤瑾还得召见妖界的人,他们还得去藏书阁找有关四凶的古籍。一天对他们来说就已经是极限了!
“诶呀!职责所在嘛!谁让我是云游四方的女侠客!”
两人又东拉西扯的一会,赤锦估摸了下时间,便和池以初一起离开了。
几人回到家,围在前厅的暖炉边,羽瑶躺在贵妃榻里懒洋洋道:“我觉得那个什么太子,好像喜欢阿姐”
纪鲢哼笑一声,调侃她:“你连自己喜欢谁都没搞明白呢,还评价上别人了”
“你懂什么!这是女人的直觉!直觉懂不懂!”
岁安坐在鹤瑾身边还没听几句呢,就被青寻打发到房间里去写课业了。岁安走后羽瑶才道:“我和鹤瑾猜这山里的凶兽可能是梼杌!正巧妖界那边有个折子催的紧,我和鹤瑾要回域庭一趟,至少要一天”
“梼杌?为什么是他?”玄陵出于好奇问了一嘴,结果羽瑶和鹤瑾突然就不说话了,他嗑瓜子的手一顿,支支吾吾道:“我…说错什么…话了?”
鹤瑾轻咳两声:“这就先不说了。时间紧任务重,我们准备今天就出发,在此期间有任何异动立刻用传音符相告!”
青寻点点头,他对羽瑶道:“也别太着急,还是以安全为重,这边我们总归能撑得住一时片刻的。”
羽瑶和鹤瑾离开人界后便马不停蹄的赶往域庭,刚进天穹殿启川就急急忙忙的迎了上来,他一个滑铲跪到鹤瑾脚边哭嚎:“帝君啊!您可算是回来了,各界的那几个老狐狸要扒了我的皮啊!”
鹤瑾嫌弃的向后挪了一步:“他们扒你的皮做什么?狗皮又不值钱。”
闻言启川嚎的声音更响亮了:“帝君!我同您一起长大,您怎么能对我说出如此冰冷的话!”,鹤瑾不耐烦的踢了他一下:“演够了吗!演够了就赶紧说正事,我们赶时间。”
启川迅速起身掏出两本奏折,“这两本折子都是妖界递的,不单是上奏了四凶从归墟出逃的事,而且还提到了一个东西——魔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