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在论道大会赢了一路,但是此刻的烛龙心,真切地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
现在萧随还在自己身边喋喋不休,烛龙心又暗示了一次,依旧是毫无作用。烛龙心也懒得再提了。
现在跟段夫子的事比起来,魏晓荷是男是女,是乾元是坤泽,都已经不重要了。哪怕他是个蛋,是个荷包蛋,那烛龙心也会祝福他们俩的,累了。
应忧怀在旁边喝茶,烛龙心就端起酒壶,一杯接着一杯倒,一杯接着一杯喝,颇有些借酒消愁的意思。
现在萧随抱得美人归,这么开心;而陆俊辰和宋佳宜此刻也是相谈甚欢、浓情蜜意。可是,这个世界,怎么就对老段怎这么凄凉呢……
喝着喝着,烛龙心眼神也迷蒙了,就在这时,他身边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烛龙心顿时酒醒了,警觉地看向了身边的应忧怀,“你茶杯怎么碎了?”
烛龙心赶紧去检查应忧怀的手,气愤愤地道:“你手没有划伤吧?这里的杯子质量实在是太差了!”
应忧怀低头,看着很紧张自己的烛龙心,笑了笑:“放宽心,我没有受伤。”
现在不宽心的轮到萧随了。
刚刚自己说了这么多,烛龙心这个家伙都没什么反应,结果应忧怀手里只是碎了个茶杯而已,烛龙心反应就这么激烈?
萧随感觉自己喉咙里噎了个鸡蛋,顶在里面不上不下的,他艰难道:“你在紧张什么啊?元婴期的修士,还能被一个区区的茶杯划伤手吗?”
烛龙心转过脸,感慨道:“有些时候,你不多关注关注自己身边人,等失去之后再追悔莫及,已经来不及了。”
萧随:“哇,听你这么说,感触良多啊。那我要是被茶杯碎片划伤手,你也会这么紧张吗?”
烛龙心奇怪地看了萧随一眼:“你为什么会被茶杯碎片划伤手?你蠢吗?而且你难道不会找魏晓荷吗?”
烛龙心这么一句话,萧随瞬间如同醍醐灌顶:“嘶,你说得对!你说得有道理啊,我明白了!我悟了!”
他拿起桌上的酒杯,揽着烛龙心的肩膀:“来,碰一个!”
烛龙心不明所以,但还是拿起酒杯跟萧随碰了一个——他明白什么了?我怎么什么都没明白呢?
而不远处,被大酒壶挡着的两人暗中观察着,正在窃窃私语。
宋佳宜眯着眼睛道:“应忧怀怎么茶杯碎了?嗯?等等……烛龙心去关心应忧怀了!萧随吃醋了!他们俩靠在一起了!手段了得!”
陆俊辰感叹道:“你看他的眉毛还皱着,就说明他心底并没有真正满足……其实烛龙心真正想喝的不是碰杯酒,是交杯酒吧。”
宋佳宜和陆俊辰对视了一眼,不由道:“这个烛龙心,真是深藏不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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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忧怀捏了捏眉心,他真的是越来越不懂这些人类了。
烛龙心喝完这杯酒,放下酒杯,“你衣服上都是茶水,湿透了,我来给你弄干吧。”
应忧怀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湿漉漉的腹部,“嗯。这里,最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