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不想……昨天的事不必再说了!”烛龙心赶紧制止应忧怀旧事重提,“昨天我就是手欠,不小心,无意的……咱们还是都把这件事忘了吧。”
太尴尬了,他都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怎么可能还想回来。
应忧怀掐着自己的手腕数脉搏,冷静道:“无意的?不小心?”
烛龙心赶紧连连点头:“我那个时候真的不知道下面藏着什么。”
可应忧怀丝毫没有要放过烛龙心的样子,“那句话你听见了吧,要我再复述……”
后面的话必须得阻挡他说出来啊!烛龙心立刻大声道:“昨天晚上的事只是被影响了而已。对,被影响了!”
烛龙心又开始骗自己了:“是药效吧?是不是药性又相冲了?不用说我都懂,我马上就来帮你。”
烛龙心装作没听到,他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表演中,全然没意识到应忧怀正在阴沉沉地盯着自己。
听到烛龙心讲这些狗屁话,应忧怀阴沉沉地笑了:“不是药效,也不是相克。从来就没有。”
烛龙心一愣:“你说什么?”
应忧怀直接抓住了烛龙心,猛地一拉将他拉到自己的面前来:“跟我亲的时候,你有兴奋过吗?”
烛龙心来不及思考,但他知道现在自己必须得反抗,于是拼命挣扎:“我兴奋什么?我一点都不兴奋!”
应忧怀拿出烛龙心之前送给自己的捆仙绳,捆住了烛龙心的手脚,他奇怪道:“难道你对我没有感觉吗?”
烛龙心一听整个人都炸了,他不知道应忧怀在发什么疯,“没有!一点没有!绝对没有!”
“你先放开我一下,我觉得我们还是得好好聊……啊!”
烛龙心目光涣散、溃不成军,他难以组织好自己的语言,只能吞吞吐吐地说话,吞吞吐吐地劝应忧怀冷静,千万不要做这种事。
至于应忧怀,他也在也吞吞吐吐。
片刻后,应忧怀打开一壶酒喝下,他笃定道:“你对我也并非是毫无感觉的。”
他怎么能做这种事!
烛龙心实在是接受不了,他有点崩溃了,应忧怀把他松绑后,烛龙心一把推开应忧怀,迅速跑了。
“你别追过来!”
应忧怀刚想追上前,就被烛龙心惊恐地喊住了。
这种情况下应忧怀当然不可能听,可是他的面前突然被什么东西拦住了。
这里待不下去了,烛龙心唤出长剑,一个跃身上去,头也不回地跑了。
“锵”一座光墙突兀生出,横亘在应忧怀面前,哪怕用蛇尾攻击也难以破坏。
应忧怀眉眼之间戾气横生:“又是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