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却:“想去的话随时都能去,是你怕去了之后也没了原来那种感受了吧?”
“可能吧。”
“人都会美化没有选择的那一条路,可如果真的存在平行时空,也难免会祛魅。”
沈淡引:“我叔叔本科是南大的,他总是跟我说读硕博的时候时常会怀念南大的一切,工作后每年都会回去待几天,他话语里的那种精神自由和城市的人文气息让我向往了很多年。”
“所以你想要感受,想要亲自体验。”祁却接着他的话说。
“嗯。”
“其实我当时也报了南大的冬令营。”
沈淡引:“真的?”
“真的啊,你要看证据我还有当时的参营照片呢。”祁却说:“我当时拿到了南大的降分录取资格,但我对比之下还是选择来北京。”
“大部分人都会选择Top学校吧。”
祁却:“我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沈淡引怀疑:“真的假的?”
“你不也没听你爸妈的话来P大吗?你们附中直升P大不更容易?”
“南京去不了,北京这么多学校我总得有自由选择权吧?”
祁却笑着:“和我一样,叛逆。”
“我看你是不疼了吧?”沈淡引扔掉棒槌,起身道:“我困了,先回去了。”
祁却回头:“谁说我不疼了?”
沈淡引头也不回,“自己忍忍吧。”
‘啪嗒’一声,门关了。
祁却从沙发上慢慢地起来,他居然真的觉得没那么疼了。
还真是一剂良药。
——
“你好,请问是祁却先生吗?”
“嗯……”祁却还在睡梦中。
“您有一个跨国快递需要本人签收。”
“……嗯?”祁却睁开眼,从床上坐起来。
跨国快递?他姐给他寄的?不会是寄错地址了吧?
他打开门,走到楼下,快递员旁边杵了一个很大的纸箱子,里三层外三层地包裹得十分严实。
“这什么?”祁却疑惑道。
“天文望远镜。”快递小哥递给他一支笔。
祁却接过,签了个字。
“谢谢啊,麻烦帮我搬上去。”
快递拿回家后,祁却把它放在了阳台上,正准备打开看看,门铃又响了。
不会又是沈淡引吧?
他迅速跑过去开门,门一开他想立刻关上。
“这是干什么?”邵洋抵着门,摘下十分装逼的墨镜,“开门的时候不是笑得很好看吗?看见我就垮着一张死脸给谁看?”
祁却啧声:“你不是在澳洲吗?”
“给你送天文望远镜啊。”
“是快递员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