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想找别人,自己做也没那么有感觉。
任漪,任漪,满脑袋都是任漪。
“这么可怜?找别人不好吗?招惹我,也算
不上什么好事。”任漪被赵萱喻压在石砖
上,很少有人会这样对她,任漪没觉得被冒
犯到,反而觉得有趣。
“只想要你,任阿姨。”赵萱喻本来就胆
大,喝了酒就更是无法无天。借着轻微的醉
意,她按着任漪的肩膀,头一歪,吻了上
去。
赵萱喻的吻带着强烈的个人色彩,蜂蜜一
样,又甜又腻,但又被她很好的中和,选择
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平衡点。两个人气息交错
在一起,这也是自那场意外之后,她们最为
亲近彼此的一次。
年轻的女孩带着一股子“狠劲”,赵萱喻的
吻不迂回,更没有多余的弯弯绕绕。她会以
最直接的方式入侵,明明那天晚上只是一场
意外。她却像“病毒”一样,快速蔓延到自
己的生活中。
后悔吗?任漪心里给出了否认的答案。她知
道自己纵容赵萱喻的行为确实不对,但她也
是个放纵惯了,随心所欲的人。
不关房门是她的习惯,因为没有人敢擅闯她
的房间。
但浴室的门没关,是她留的一点小心思。
感到赵萱喻的舌尖在自己口中反复撩挑,热
情的小舌头在她口中甩动,在她舌苔上画着
一个个扰人的圈圈。任漪有些痒了,于是主
动挑起软舌去回应,去反击。
湿软且粗糙的舌苔勾缠着彼此,努力将对方
弄得凌乱。任漪的回应就是最大的鼓舞,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