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昨天店里的饭盒用完了,温母一时忘了让人送,温梵今天就想着换换菜。
这一道大锅菜看上去卖相一般,但吃起来滋味丰富。
温梵没有用外面的炸丸子或者是现成的酥肉,就连菜里的豆腐丸子都是她刚才现炸的。
一大锅菜带着汤,粉条煮的透明,酥肉的外壳也吸饱了汤汁,成功把炸货变成了另一种口感。土豆煮的粉面,白菜也软趴趴的,但是配上锅里的五花肉片,口味又大不一样。
温梵连煮了两锅,才把五十份餐准备好。
当然也没落下自家人吃的那份。
香辣的汤汁被土豆的天然淀粉混合的浓稠,锅面上冒出一个个大泡,香味从炸裂的泡泡里钻出来,粉条在浓郁的汁水里打个转,滑进胃里。
温母只感叹自己幸好是准备了很多馒头。
不然还真不够吃。
店里的几个年轻小孩都很能吃,就连心情不太好的张珊都吃了两个馒头,碗也续了两次。
温梵吃完之后捂着嘴巴。
温母看她不对劲:“你过来,我看看怎么回事。”
温梵捂着嘴磨磨蹭蹭。
“……牙疼?”
温梵不说话。
温母:“肯定是牙疼!”
紧跟着就要念叨。
“都说了不能吃太甜,不能吃太甜,你昨天还喝了全糖的奶茶是不是?”
温梵没办法,张开嘴:“妈妈,不是的,我咬着嘴了。”
温母拿了个手电筒看温梵的嘴。
可不就是,嘴巴里的软肉上一个深深的牙印,还有点洇血。
“上火了!”
温梵不可思议的看着温母。
上火?她怎么可能上火!
温母:“怎么不可能?奶茶就不会上火?你喝那么多,天气又热,又总是对着炉灶,上火很正常。”
温梵愁眉苦脸。
“走吧,去开点药。”
一说开药,温梵更不干了。
她还是头一次这么犟,死拽着温母不去诊所。
“我不去!”
她最烦吃苦药,上辈子就是这样。
温母急的跺脚:“那怎么办?你这一看就是内热,不吃药回头天气一冷或者吹空调,小心冷热交替就生病。”
温梵:“我、我煮点下火的菜。”
所以到了晚上,温梵就吃上了自己的清淡菜。
蒸好的茄子撕成一条一条的,调好的料汁浇在上面,茄子的紫色和料汁的酱色交叉,配上米饭刚刚好。
温母又买了一条鱼,让温父清蒸了给温梵吃。
连着吃了三天,温梵嘴里的伤口才好全。
这天温梵刚想着给自己做点什么大肉吃吃,好缓解自己吃了好长一段素菜的寡淡。
正好有人在药房门口问曲晓宇。
曲晴晴今天有点事关了店,那送快递的人就来问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