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我这个,难听死了。”
“宝贝。”
“肉麻死了。”
“晚晚。”
“……”
“太太把请帖都发出去了,给奉天那边的亲戚也拍了电报。”周然帮少爷明玄换睡衣的时候说。
“哦。”
“那边回了信,说都来。”
“她也来吗?”明玄没有指明她是谁,周然却是了解的。
“晚玲小姐会来的。”
“山茶花开了几朵了?”
周然去窗前数了数,“少爷,开了七朵,白里夹粉。”
她下月底才能来,估计看不到了,明玄嘀咕着。然后随手拿过床tou柜上英文版的,把超出中学水平的词汇一个个都标了注释。这样,她下次来,应该能看懂了吧。
吕游不愧是生在军bu家庭,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少年,百十斤的面口袋他可以扛起来搬进陈记铺子。
陈太太打开一个口袋,用手捻起糯米粉,“品质选得真好,真是麻烦了。”
陈太太开始高看起吕游,原以为他父亲拿枪杆子bi1婚,如今看来,他真是个好女婿。忙给晚玲使眼色,叫她去倒水。
“应该的,儿子应该的。”
陈家父母听到儿子这新词,一时愣了神,吕游却直接一步到位,“伯父伯母不介意,我直接称呼爸妈行吗?”
晚玲端着水杯,听见吕游这样说话,简直要疯了。
她推着吕游出了店门,“求求你,别再来烦我了,我真不喜欢你。”
“那你说,你说怎样才会喜欢我?”
“你要什么,要星星,要月亮,我都摘给你。”
吕游委屈地鼻子一抽一抽的。
晚玲靠在门框上叹气,“你和我一般大,怎得像个孩子
“买面啊。”吕游突然想起了什么,“伯父,你等我下。”
陈父没搞明白他要zuo什么。
不一会儿,吕游推了辆自行车过来,“伯父,这车你拿去用,驼几袋面应该能行。”
“这…会把你车弄脏的。”
“小事。对了,伯父,您要买什么面?干脆我去帮您买好了,您在家可以好好休息。”
“这…”
陈太太在铺子里见他们还不去,对着晚玲喊,“怎么还不去?五十斤的粳米面,五十斤的糯米面。”
吕游耳朵灵,听得了,推起车子就往东边市场方向去。
“伯父,我去了。”
他看了眼晚玲,这么勤快的zuo事,不知她会不会有点感动。
“晚玲,你也跟着去。”陈父吩咐晚玲,见她还不动地方,又说,“去啊,人家主动帮忙,你的心呢?”
晚玲磨蹭着,跑了几步,还是赶上了吕游。
“爸叫我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