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殊见不得女子哭泣,她从包里掏出一块糖递到她面前:
“很甜。”
陈涓知道自己失礼了,接过林砚殊手心的糖,匆匆谢过退了下去。
林砚殊没打算缠着她,她悠然自得在宅子里闲逛。
她背着手打量着亭子,建得小巧玲珑。
林砚殊坐在亭子里,夜色渐渐昏暗了起来。
下人把亭子的灯点了起来,灯影昏昏暗暗地照在林砚殊身上。
她伸出掌心去看这斑驳的灯光。
林砚殊皱起眉头思索地看着灯影,她抬头仰看去,一脚踩在桌子上。
林砚殊爬上了桌子,踮起脚尖,把梁上的灯壳取了下来。
琉璃制品的灯罩,沉甸甸的。
林砚殊把东西放在桌上,她伸指,把灯推下了石桌。
一时间,琉璃四分五裂地摔在了地上。周围下人脸色大惊,他们不知道怎么跟主家说客人把东西摔坏了。
林砚殊蹲下身子,从琉璃碎片里抽出一块木盒,盒子设计得很精密,密锁,林砚殊看不懂。
林砚殊把木盒拿到耳边晃了晃,里面很轻。
林砚殊让下人替她给李承翊捎信。
这个盒子,她打不开。
李承翊收到林砚殊那边传来的消息,立刻放下了手上的东西。
霍铮跟在他身后,抗议地嘟囔道:
“殿下,你心里就只有林姑娘了!”
“殿下,不能这样被女人牵着鼻子呀!”
李承翊笑了笑:
“孤甘之如饴,霍铮,你至今还未成家,不懂其中的深奥。”
霍铮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家殿下被人叫走。
呵!他要是成了家,谁任劳任怨地给他家殿下干活!
心中无女人,方能肩大任!
没多久李承翊就赶了过来。
林砚殊早就等着他了,在府门见到李承翊骑马行来的身影,林砚殊小跑地跑了过去,脸蛋红扑扑地扑进他怀里。
李承翊利落地下了马,一把接住向他奔来的林砚殊。
林砚殊在他怀里,抬起头,眼睛亮亮地看向李承翊。林砚殊从袖中掏出她从沈府带出来的木盒,塞到李承翊怀里,比着手语:
“我在沈府找到的,但是我打不开。”
李承翊觉得林砚殊身上有些发凉。
现在已经是秋末,快要入冬的时候了,林砚殊身上的衣物确实单薄了些。
李承翊接过木盒,把林砚殊的手塞进自己手心,弯腰给她喝了喝气。
李承翊温热的气息撒在林砚殊的手上,被冻得有些发红的指尖渐渐回温。
李承翊把玩着木盒,这木盒确实精密,验证密钥的次数过多,盒内的水银就会渗出,毁掉里面的东西:
“砚殊,是在哪里找到的这东西?”
“沈府亭子的房梁上。”
“阿昭,我厉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