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鋒在邊緣刮著輝的頸部。
還要打下去嗎?浩問。
輝罵道:浩哥,你有種!
浩慢慢地放開了刀,輝跟他的人馬說:我們走!
知道了,輝哥!輝的手下們說。
輝跟他們像老鼠一樣狼狽地逃離現場。
浩回到房間,甯水兒仍在那裡。
怎麼了嗎?
浩說:事情已經解決了。
那就好了。甯水兒寬懷的笑。
現在算妳的帳。浩說:我說過我不可以留妳。
那個、那個只是錯誤--甯水兒思考解釋的理由,她睜著可憐的雙目
,柔聲說:水兒可以留下來嗎?這不是她的真心話,她留在這是想找
出藍色黃玉的線索。那個檔案,水兒只是無心--
嘿!浩明顯不相信她的所謂理由:無心嗎?
我是說真的!這時候,甯水兒看到浩的衣衫下,滲出了一片殷紅。
甯水兒驚叫:啊!你受了傷!
似乎是被對方暗算了。浩也察覺到了,他說。不過幸好傷不是很重
。
怎麼辦?甯水兒擔憂說。
水兒,幫我包紮。浩說。去打開急救箱。
在哪兒?甯水兒問著。
浩說:在洗手間旁邊。
一會後,甯水兒找來了綿花、酒精、繃帶和紗布。
她揭起浩的衣服,鮮紅的血在他的背部流淌。
甯水兒心想,那傷口定是很痛了,可是浩的眉頭沒糾結半分。
她抹走他的血,細心地包好傷口。
她溫柔的問:還痛嗎?
浩親吻她的唇兒,說:是妳包紮的,當然不痛了。
甯水兒不知道她正在一步步的墮進浩設下的圈套--
*
甯水兒掏出了USB問浩,這是你的USB嗎?
浩說:是。
她忍不住笑問:鹿鹿歌是你唱的嗎?
不是,什麼鹿鹿歌啊?浩說。
想起來了,那首啊--浩說:是我心情不好時聽的歌啦。
聽著這歌,就會忘記不開心的事情。
甯水兒說:浩--
浩說:那USB給了妳吧,妳也可聽聽這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