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正被一巴掌打得流了鼻血,左脸红色的五个手指印从脸颊上浮起来,就像浮雕。
“一个一个来,肖方打肖正十个耳光,然后肖正再打肖方,你们轮流打,打人的负责拍摄,先打一个小时。”
唐菲的声音在他们脑海里响起,而他们两个人眼睛里都透出了十分的惊恐,全身的皮肉一起发颤,可他们一点都动不了,只能按照唐菲所说的话做。
仿佛唐菲才是他们的大脑。
这诡异的一切,让他们意识崩溃,满心恐惧,一点意志力都没留下,唐菲控制得十分轻松。
很快,这个地窖底下就响起了均匀有力道,清脆悦耳的耳光声,很有节奏感。
绑匪喊救命了
从邢乐进了警局后,何宝意就心神不宁,不知道邢乐是否会出卖她,她心里隐隐的觉得邢乐不会。
那邢乐会怎么样?自己抗下来?
难道是警方已经找到了唐菲,而肖方肖正那两个蠢货将邢乐攀咬了出来?
何宝意还没想过邢乐会为了唐菲将自己陷进去,只觉得肖方和肖正果然不可托付,是没用的废物,这才多久,大年初一,水星城市的晚间黄金场还没开始,唐菲就脱险了?
何宝意尚且在纠结。
而邢乐进了警局不到半小时,周显峰就匆忙而来,他怀里还抱着豆豆,在家里得到消息没来得及放下就叫司机将他送了过来。
一见面,周显峰就质问周惟川:“你对付邢乐?”
“是他对付唐菲。”
周显峰的手掌已经离周惟川的脸只有一本书的距离,他气得手都在哆嗦:“你为了女人把你兄弟送进局子,你还有理?”
可能连邢乐都没想过,制度,运行情况,早已被他分割了几大部分,每个部分都有新培植的人,就算周显峰想收回,也不是那么好收回的了。
一个公司,哪那么容易说送就送,说拿回就拿回。
送的时候不能不要,想拿回的时候就不那么容易了。
周显峰怀里的豆豆挣扎几下,从他身上下来,绕到了周惟川脚边摇尾巴。
豆豆喜欢周惟川也喜欢邢乐,就是不喜欢这个长期陪它的周显峰,周显峰叹了一口很长的气,慢慢的往安排和邢乐见面的房间走过去。
没有感受过家庭温暖的邢乐突然觉得幸福来得太突然,为什么他等的何宝意没有来,来的是他已经放弃失望的这个爸爸。
也许他赌输了,在何宝意眼里,他根本没多重要。
邢乐说自己和肖方肖正是同谋,但拒绝交代他们的落脚点,周显峰叫了律师过来,让他争取宽大处理,邢乐一边笑着一边看着周显峰:“我不需要宽大,你能来,你能来这一次,我这就值了。”
“你说的是什么糊涂话,你是不是精神有了问题?要请医生来鉴定吗?你说的话是不是都是幻想?”
“……老头,不,爸,别费心思了,我就是同谋,我正常的很。”
而警方已经从周惟川提供的赵氏集团的线索,排查到了赵氏集团某些地下生意,很快案件又在经侦方向开了花出来。
而排查赵氏后,与它又关联的一家旅游公司,这两天有一辆空的大巴车进了郊区一家还没建设完成的度假山庄里,至今尚未出来。
那里人烟稀少,除了工地和黄土,没人会去旅游。
而开车进去的司机戴着口罩和帽子,开大巴车的情况也不太熟练,如果要藏人,藏在大巴车里,避开了私家车的侦查方向,而且大巴车将人藏在行李箱的放置区域,又大又不闷,比私家车藏人方便。
很快车辆就被找到了,旅游公司的说法是赵氏集团想要做员工旅游活动,向他们借了十多辆大巴车,开去度假山庄的那辆是十多辆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