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如此温柔到他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声音,当真是搭档了好几年的人?
那种语气怎么形容呢,就好像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看见别人家乖巧可爱的小姑娘,生怕吓到人家。
紫鸢道:“我家小姐是来找璟王殿下的,璟王如今可在此处?”
侍卫心脏悠然咯噔一下,这怎么是来找那个煞神的?
自从璟王暂管刑部余孽一事便时常会来刑部,他们这些人可谓是见识到了这位大幽第一杀神的手段。
那简直不是人!
他们在刑部干了这么多年,也没见到下手那么狠的。
罪人落到他的手里,死了那简直就是最为奢望的事儿。
“璟王不在刑部,不过我听说璟王午后会来此处,小姐若是着急,不妨进去稍微坐坐喝杯茶等着吧。”
紫鸢偏过头看了一眼自家小姐,见着她点点头才转过身道:“那就有劳两位为我家小姐带路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拿出银子塞到两人的手里,两人见此立即客客气气的开了门,其中一人带着人进去了。
乔挽颜道:“最近可有收一位叫云瑶的年轻姑娘?那姑娘总是扎着双髻,穿着一身青绿色的衣裙。”
侍卫点了点头,“有,咱们刑部很少有姑娘家被关入这里,我有印象。不过她好像是放走了一个璟王正在追捕的前朝余孽,怕是以后出不去了。”
乔挽颜道:“可否带我去看看她?”
“可以,姑娘这边请。不过姑娘得快一点,若是让王爷知晓,我怕是小命不保。”
“有劳。”
大牢内幽暗阴湿,摇曳的油灯发出微弱的光芒。烛火升起的火苗点亮了墙壁上的青苔脏污,看着让人触目惊心,平添了一抹恐怖的氛围。
乔挽颜余光扫了一眼那些大牢内被关押的犯人,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
这样的环境她本该这辈子都不会踏足的。
“呦,这不是乔挽颜吗?真是难得,竟然在这儿遇到你了。”
乔挽颜看向拐弯处突然出现的一个年轻男子,是平阳伯爵府的六公子,平阳伯最宠爱的小儿子。
司徒樾眉梢轻挑,嘴角扬着一抹笑意,“怎么,是知晓我在这儿所以特意来找我的?”
乔挽颜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带着几分嫌弃,“你哪位?”
司徒樾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许久不见的人言语上的攻击力还是这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