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
“你会做药剂是从那边学的?”
他有想过这个问题,这些年也投过不少研究什么平行世界高位世界之类的项目,虽然目前来看都是在白投钱,但纪霆舟只要能知道自己想要知道的就好。
以至于他对纪念这没来由的天赋有很多猜想。
但都打消了,因为无论怎么分析,纪霆舟都想不明白她在那边只待了五年是怎么掌握那些东西的。
纪念扬了扬下巴:“嗯。”
十八年时间,她在今天放下了自己心中最沉重的防备,对着纪霆舟说出自己藏着最深的秘密。
“其实,我刚来到这边时不是五岁。”
纪霆舟倒茶动作一顿,看过来。
“是二十五岁,我在那里生活了二十五年。”
因为流速不同,即便两个世界文明相近,但那边科技发展远超这里。
纪霆舟眼里闪过了然。
怪不得。
原来是这样。
纪念还以为他会问自己怎么好意思用二十多岁的心理状态顶着五岁小孩的脸撒娇。
但纪霆舟想的却是,纪念那时候就看明白了自己在这个家里的处境,本来就人生地不熟,还要小心翼翼为自己谋划,想方设法在这个家里活下来。
这种状况下,她还不惜暴露自己会做药剂的事情帮助魏杨。
纪霆舟很不舒服。
纪念明明是回自己家里却要处处谨小慎微。
“过来。”
纪霆舟示意她凑过来,等纪念挪过来的时候,也不消毒了,抬手揽住纪念拍了拍她。
纪念眼眨了两下,知道她爸这是心疼了。
“我没事儿的,那二十多年对我来说其实也还不错。”
纪念还调侃了一句:“论年纪我比你还大呢,以后我叫你爸爸,你管我叫姐,咱俩各人叫各人的。”
纪霆舟皮笑肉不笑道:“上一个我该叫姐的人,坟头草已经比你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