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计划吗?”
“没有。”
“不想找找我那恩公?”
“不熟。”
“万一,他愿意帮你呢?”
“你不曾想想,他为什么帮我,我到现在还欠着他一事呢,让我主动找上门去,再欠他一事?更何况那可是太子啊,是我想见就见得吗,你长没长脑子。”
楚青歆有些情绪,再加上她自认为同这薛岚亭有些熟络了,便口不择言起来。
“说得也对。”
薛岚亭念理,没有因为楚青歆的话生气。
“用我帮你想办法逃跑吗?我可以试试。”
“不行,跑不掉,你家店铺外好几位看着我的下人,若是能跑,我早就跑了,还会在这里和你闲聊。”
“那怎么……”
薛岚亭熄了声,因为自己突然被拉着蹲下来。
“突然干什么?”
“嘘,别说话,他们过来了。”楚青歆一脸惊恐,看着衣架后的不远处。
薛岚亭也把视线投递过去,才发现那原本在店铺中间的霍执丰和女人,现在正向着他们直愣愣地走了过来,看来她们已经被发现了。
“呦,我说是谁呢,这不是我那小娘子吗?”霍执丰满脸堆笑发贱,探头探脑地越过丝绸衣架看着后面的几人,眼神直勾勾盯着楚青歆。
楚青歆并不示弱,被发现后果断地站起身来,回道,“呀,这不是我的霍大少爷吗。”
她装作刚刚看见霍执丰身边女人的样子,“哟,霍少爷让妹妹帮忙挑裙子呢啊,小女子不才,给霍少爷一个建议,方才你看那条粉色裙子啊,它不适合你,显你脏得像个粪蛋。”
霍执丰吃了呛,就有些恼怒,气急败坏的样子活活像是一条疯狗。
他作为霍府的大少爷,霍老爷子的掌中宝,皇家国戚,还从未被别人这样折辱过,自然是失了分寸,一股疯人的模样。
楚青歆撇了几眼霍执丰。
那霍执丰在遇到女主改变之前,就是一个活脱脱的地痞流氓,还是一个有钱又废物的地痞流氓,完全不值得自己发力,就已经全军击溃。
“你你你,口无遮拦。”霍执丰有些发急,但出门在外碍于面子,还是很快就冷静了下来,继续刻薄地回楚青歆的话,“我这小娘子,气性还真是大呢。”
楚青歆本来就在烦找不到逃跑的机会,被霍执丰这么一喊,更是火上心头,“你叫谁小娘子呢。”
霍执丰见人一恼,便乐了,继续说道,“过上几日,你我二人便要拜堂成亲,我叫你娘子,自然是合情合理。”
“我告诉你啊,我就是嫁给那背着尸体到处跑的大傻子,我也不会嫁给你。”楚青歆一时气话,说出来就后悔了,好端端地她提贺玉干嘛。
现在好了,在场人先是一愣,随后薛岚亭就一脸洋溢的表情看着她,芳兰因为刚刚同她谈过此事,并没有做什么样子。只剩下那毫不知情的霍执丰一脸的问号,思考着她到底说得是谁。
“这成亲可是你我家共同商议的,你若是想要毁婚,你可知道什么结果。”霍执丰虽然发愣,但话却未停。
“我管你什么狗屁结果,公子说得商议,就是我在成亲前两日才知晓吗?”
“婚姻大事,自然是长辈做主,子女自然是不该提前知晓。”
“那你之前和我一样不知道?”
“我当然知晓。”
“那就是说你是个捡来的狗东西呗。”楚青歆说得轻飘飘,却有千万斤的分量,像是一吨铁,有高空砸到霍执丰的脸上,面目全非。
“你……”他顿时被气得说不出话,一味喊着,伸着颤抖的食指。
薛岚亭和芳兰倒是乐开了,她们从来没想到这楚瑜赫面对霍家少爷这般英勇,着实有些佩服。
“公子不是你说的嘛,婚姻大事,父母做主,子女不得提前知道,你不说你先知道了吗,那按照已知推未知,你就不应该是他们的子女了,那就是他们在外面捡回来的野种喽。”
“大胆!”霍执丰插不上嘴,气急败坏地喊道,声音尖锐,磨得在场的几位耳朵生疼,薛岚亭立马把双手捂在耳朵上。
“等你和我成亲后,我便要教教你什么是相夫教子,什么是夫君便是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