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素玉策马飞速离去。
谢临渊快步上前:“初月。”
江初月恍若未闻,径直越过他往府中走去。谢临渊暗暗舒了口气,只要肯进门,便是好的开端。
。。。
夜幕降临,谢临渊回到主屋。主屋内烛火昏黄,将雕花门扉映成温暖的琥珀色。谢临渊驻足在门口良久,终于有种踏实的感觉。
门没有关。
推门的瞬间,昏黄烛光如流水般倾泻而出。
江初月正倚在榻边看书。春日夜晚渐热,江初月穿了件单薄透气的浅色寝衣,乌发柔顺散落肩头,她掌心捧着书,垂着眸子,像一幅活过来的仕女图,清丽温婉。
谢临渊望着江初月,久久失神。
似乎察觉到动静,江初月抬眸,朝着谢临渊微微一笑:“回来了。”
谢临渊心脏软得一塌糊涂。
他嗓音发紧:“我回来了。”
江初月放下手里的书,缓缓走过来,轻轻环住谢临渊的腰:“回来就好。”
谢临渊已经好久没见过这般主动的江初月,颇有些受宠若惊。他如梦初醒,小心翼翼地收拢臂弯,把江初月揽在怀里。
两人安静相拥。
那一刻,谢临渊觉得自己拥有了全世界。
夜幕静悄悄,两人同榻而眠。江初月蹭了蹭软枕,发出满足的喟叹:“还是这里的枕头睡着舒服。”
谢临渊:“那怎不早些回来?”
江初月理直气壮:“说好生一个月的气,哪能提前回来。”
谢临渊无言以对,低头亲了亲她发梢。
人是被他宠坏了,他甘之如饴。
江初月挨着他,舒心又自在。谢临渊是一座巍峨的山,是让她能安静入梦的港湾,只有靠近他,江初月才会感到安心。
她很快睡着了。
谢临渊却几乎是彻夜难眠,他贪心地拥着江初月,久久不愿松开。
月亮,终究是回到了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