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面无表情:“是这意思。”
朱雀街上的太监们如蒙大赦,小德子腿一软差点跪进水里,还是被同僚架住了胳膊才没跌倒。
太监统领已经迅速转身,将这好消息回禀宫里的皇帝。
。。。
皇宫,正德殿内。
谢临渊的冰棺摆放在殿侧,里面装满冰块。皇帝正趴在案桌上,手执朱笔,继续作画。
案桌旁的奏折堆积如山,朝中百官乱作一团。但皇帝直接当双手掌柜,将政事尽数推给几位老臣,自己只顾埋头作画。
他在画江初月。
画她的眉眼轮廓,画她的神韵气质。
“皇上,您喝碗银耳羹歇歇。”秋霜端来一盏银耳羹,温柔地放到案桌边。
秋霜侧眸望着画卷上的美人,柔声赞道:“皇上的画技愈发精进了,连宫里的画师都自愧不如。”
皇帝尝了一口银耳羹,怅然叹息:“画得再好,终究不比真人。江初月,江畔何人初见月。。。当真是人如其名,世人只能仰头观望。”
第一次见到江初月,被她容貌吸引。
后来每次遇见,那份执念在皇帝的心里加重。
得知江初月居然是谢临渊的王妃时,皇帝心中的火焰反而烧得更旺。
谢临渊这一生,夺走了太多属于皇帝的东西:权力、名声、尊严。。。甚至是他一见倾心的女子。如今谢临渊死了,这一切,终将物归原主。
屋外,太监统领欢欢喜喜跑进来,双膝跪地报喜:“皇上!朱雀街那边传回消息,摄政王妃已在更衣,稍后便奉旨进宫!”
啪嗒——
皇帝手里的朱笔坠落,在画卷上晕染出一片红。
皇帝蹙眉:“你说什么?”
太监再次禀报:“回皇上,摄政王妃愿奉旨进宫,约莫一个时辰后至。”
皇帝怔住了,巨大的喜悦如潮水般涌来。
她居然愿意进宫了!
欣喜之余,皇帝又隐隐纳闷,江初月一直抗旨不遵,怎么忽然就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