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宁娜在黑死牟愕然的视线中笑了笑。
“其实她才是杀死那只鲸鱼的主攻手哦!”
“所以,她才不会因为这种理由而感到痛苦呢!”
然后,她在黑死牟再次开口前,打断了他即将要说出口的话。
“当然,我也不会因此就对她心生嫉妒。”
“她因为她的那份强大而被绑缚于责任,而我则因为我的弱小获得了自主活动的空间。”
“在那场跨越了数百年的计划之中,我与她的存在,缺一不可。”
最后,芙宁娜对着黑死牟总结到。
“既然都要拯救世界了,那么她的第一协力者,必须得是我才行!”
“真是令人作呕!”
躺倒在地上,身体才恢复到腰腹部,依旧无力起身的鬼轻蔑到。
这种各得其所,互相为对方考虑的信赖关系,听得黑死牟想吐。
他无法想象,自己和缘一建立如此亲密的关系后,全新全意为对方着想的样子。
那只会让他浑身泛起一阵又一阵的鸡皮疙瘩。
与其让他相信真的存在这种关系,不如让他相信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孩,在故意编造这种关系恶心于他。
他需要戳破这虚伪的谎言。
这时,黑死牟想起了一个来自鬼舞辻无惨的推测……
而一旁的芙宁娜还在闲闲地单手托着腮,反驳着黑死牟的上一句话。
“我看你就是没能想清楚,然后找到一个属于自己的位置。”
“一味地追逐另一个半身的背影,绝对是导致你今天行差踏错的最大一个原因。”
说完这些,芙宁娜拍了拍手站起身来。
就算是有神力的抑制,这只鬼恢复的速度,依旧要比她预估的要快上许多,现在她得想想办法,给黑死牟准备点拘束措施了。
可还没等她开始行动,一道满怀恶意的声音,便在她的耳畔响起。
“难道说,你这家伙,将自己的半身给吃掉了吗?”
芙宁娜的动作顿住了。
此刻她头顶上的小礼帽帽檐微低,让人看不清楚她的表情。
黑死牟见到这副情景,就知道自己似乎是戳中了什么,于是便不依不饶地接着说到。
“在童磨死前,那位大人曾在他的脑细胞中,截取到你与他最后一战的片段。”
“那份情报虽然没有被他公开给其他的鬼,但是却独独同步给了我。”
“你这家伙,其实是有两种形态的吧!”
“一种是现在这样的短发黑衣,带着三只水生小动物;而另一种,却是长发白衣,带着一只怀抱珍珠的人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