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从师父那儿没有收获,但东隅不打算被动等待,她将更多侍卫派了出去,全力搜寻悦游道姑的下落,自己整日守在萧府。
也许小金灵那日将那妖重创了,萧梓童的卧房清净了好几天。
也不知那株姚黄牡丹是否真起了作用,萧梓童的脸色看着没有第一次见时那么惨白了。
就在东隅陷入焦灼等待时,悦游道姑找上门来。
听到萧善的禀报,东隅忙整整衣衫,快步往大门口迎去。
却见萧夫人被两位侍女一左一右搀着,硬撑着要给道姑行礼,道姑一脸淡漠,仿佛她礼遇的人不是自己一般。
可怜慈母心,东隅暗叹口气,迈步上前抢先给道姑深鞠一躬:
“可算将仙姑盼来了,事不宜迟,不如现在就请仙姑随我去看看萧郎君。”
悦游道姑瞥了瞥身着男装的东隅,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微微点头。
东隅转身示意侍女搀稳萧夫人,柔声道:“您放心,萧郎君那边有我跟少卿看着,您也不想他醒过来看到您这般模样吧?”
萧夫人用手帕紧紧捂着嘴,极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倚在侍女身上颤抖点头,不再执拗要跟过去。
跟东隅去见萧梓童的路上,悦游道姑一直警惕地张望,看到院子里的那丛格外娇艳的牡丹时,常年冰冷的面容好似出现了龟裂。
“那是什么?”一贯沉稳的语调陡然升高。
“如您所见,正是牡丹。”
东隅想了想,补充道:“是萧郎君命人种下的,后来,他突然就重病缠身不省人事,这丛牡丹却开了,萧府并没有刻意催花。”
“难道你们之前说的可以找到开花的姚黄……”
“正是从这里移过去的。”
“快带我去看看。”悦游道姑厉声道。
东隅不敢怠慢,忙在前方引路。
一进卧房,悦游道姑便从怀里掏出一条九节鞭,直奔姚黄,绕着它念了几声咒语,不见任何动静。
东隅待她放松下来,不再如临大敌一般,才上前询问:“仙姑,这株姚黄可是有什么说法吗?”
道姑收起九节鞭,示意她清一下场。
东隅见她有话要说,正要让萧善去客房请墨淮桑,却见墨少卿已经快步赶了来。
“您来得正好,且听仙姑有何指示。”
一边旁观的道姑突然出声:“你不是这讨厌小子的妹妹?怎的对他如此低声下气?”
东隅笑笑,将要解释,却听墨淮桑冷冷道:“她是本少卿的幕僚,有问题吗?”
东隅见道姑正要发作,赶紧上前挡在两人中间:“我本是一个神婆,有幸得到墨少卿青眼有加,现在跟着大人办差。谢谢您肯来看看萧郎君。”
道姑瞥了满脸诚恳的小姑娘一眼,眼神回暖了些:“那也是你有能力。”
斜了墨淮桑一眼,仍向着东隅,语调带上了一丝幸灾乐祸:“且等着,你的好日子在后头。”
说罢,大马金刀坐下,摆出长谈的架势:“萧六郎的病,我这次着实无能为力,但我可以说说当初是怎么救他的。”
东隅赶紧拉着不情不愿的墨淮桑坐下。
“灵宝派以除妖为己任,但我是师门的异类,只醉心于行医问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