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就是刻在每一个大夏人骨子里的独特基因。
第一站,他来到了邙山诡王这里。
邙山诡王再次嚇了一跳。
虽然赵星河已经不知道多少次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面前,可他还是无法保持镇定。
生怕赵星河下次来的时候,直接一巴掌把他给拍死。
即便他后面站著的,是地府的阎罗王也是如此。
赵星河这傢伙,太不按常理出牌了。
正常人,哪有这么跟仙界几大势力做生意的?
难道他就没有想过后果吗?
他不知道,等仙界三大势力的人实力恢復之后,隨便一根手指头就可以捏死他吗?
他哪里来的底气,可以如此理直气壮的敲仙界三大势力的竹槓?
哦,他敲海妖的竹槓更猛?
那没事了!
这傢伙,简直就是作死小能手。
希望等他死的时候,不要连累到自己。
所以,邙山诡王是有多远,他就躲赵星河多远。
生怕离得近了,赵星河死的时候,血溅到他的身上。
可他想远离,却无法阻止赵星河一次又一次的来找他。
“见过上仙!”邙山诡王无比憋屈的行礼。
明明他的境界比赵星河更高。
都怪该死的天道末法。
要不然,他何至於如此低三下四。
他要是诡王实力还在,挥挥手,就可以將赵星河碎尸万段。
不著急,这些都记下。
且看他起高楼,宴宾客,然后楼蹋了!
这一天,应该不会太久了。
赵星河也没有废话,直接道:“老诡,跟我说说你这沟通地府的法坛的原理唄。”
邙山诡王脑壳瞬间有点卡壳,他不明白赵星河到底什么意思?
怎么突然间,对这法坛感兴趣了?
不过虽然心里疑惑不已,但是嘴上却是道:“上仙,太复杂的我也不太清楚,我就是一个老诡,这布置法坛,是道家的手段,我只是会用,不会布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