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如阳光般灿烂的金色长发,被精心地束成了两个标志性的双马尾,柔顺地垂在她的肩后。
听到我开门的声音,她那小巧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然后,缓缓地转过了身。
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像是盛满了揉碎的星光,正亮晶晶地看着我。
她的嘴角,微微向上扬起一个羞涩而又带着一丝期待的弧度,脸颊上泛着动人的红晕。
我们就这样隔着几步的距离,对视着。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我们两个人那清晰可闻的呼吸声。
“哥哥……”
她终于开了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今天的托莉娜……是为了哥哥一个人……才穿成这个样子的哦。”
她顿了顿,似乎是在鼓起勇气,那双水润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像是在寻求某种肯定。
“是哥哥……最熟悉的样子。”
明亮的灯光,将她脸上的每一丝细微的表情都照得清清楚楚。
那份羞涩并不是伪装出来的。
在东区这种肮脏的环境下,一个娼妓脸上露出这种表情,本该是世界上最不合时宜的事情。
但不知为何,当这份羞涩出现在托莉娜脸上时,却又显得如此理所当然。
就像无论她做过什么,无论她的身体被多少人玷污过,在我心里,她永远都是那个托莉娜。
那个只会跟在我身后,像一张什么都不懂的白纸一样,怯生生叫我“哥哥”的托莉娜。
她的眼神是那么的纯粹,里面只倒映出我一个人的身影。那双并拢在一起的、穿着白色连裤袜的腿,因为紧张而不自觉地相互摩擦着。
“哥哥……觉得……好看吗?”
她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轻轻地、搔刮在我的心上。每一个字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仿佛生怕从我口中听到否定的答案。
她的紧张是真实的。
那份独属于处子的、未经人事的羞涩感,仿佛穿透了那层已经被无数次玷污过的身体,顽强的只为我一个人绽放。
她见我迟迟没有回应,那双亮晶晶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失落。
那微微向上扬起的嘴角,也垮塌了下来。
她低下头,不敢再看我的眼睛,只是用脚尖在地毯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果然……还是……不行吗……”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浓重的鼻音,像一只被主人训斥了的、不知所措的小狗。
“明明……山田大叔说……哥哥一定会喜欢这个样子的……”
她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我解释着什么。那低垂着的脑袋,看起来是那么的无助,又是那么的……惹人怜爱。
也就在她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房间内侧的一扇小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
山田大叔那肥硕的身躯,从那片阴影里走了出来。
他身上只松松垮垮地穿着一件日式浴袍,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只小巧的、正在燃烧着的熏香炉,和两个玻璃酒杯,以及一瓶琥珀色的、不知名的洋酒。
他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浑浊的小眼睛在我身上和托莉娜身上来回扫视着。
“哎呀呀,看来我出来的不是时候,打扰到你们小两口的二人世界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托盘放在了房间中央那张矮几上。随着他的走动,一股比以往还要浓重的奇异熏香味道,迅速地在整个房间里弥散开来。
那味道很特别,像是多种花香与某种动物性香料的混合体,甜腻中带着一丝野性的气息,有一种让人闻了之后不自觉地放松警惕,甚至会产生一丝眩晕感的魔力。
托莉娜听到他的声音,身体猛地一颤,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她下意识地向我身后躲了躲,但是,她的动作只进行到一半,就停住了。
似乎是想起了自己今天的“目的”。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饱满胸部,将身上的神官服顶出了一个更加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从我身后走了出来,重新站到了房间的中央。
“愣着干什么?”山田大叔似乎对她的反应很不满意,声音沉了下来,“你不是说过了吗?今天,要把你最重要的客人……伺候好了。”
他看到了她的颤抖,也看到了她那份故作坚强的倔强。他似乎觉得很有趣,嘴角咧开的弧度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