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逍瑾你说话啊。”
突然拔高的音调,嚇得周围的人唏嘘不已。
见骆逍瑾一句话不说,纪歌予急眼了,二话不说自己上手查看骆逍瑾的伤情。
“別碰我。”
好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骆逍瑾对纪歌予的举动异常的厌恶,直接一个甩手用力將纪歌予推的后退了几米。
纪歌予原本正焦急的翻看著骆逍瑾的情况,没料到骆逍瑾却触碰到了骆逍瑾的童年阴影,强劲的力道,令纪歌予嚇得愣住了。
直到被身后的陌生人接住,才反应过来。绝望的看著眼前的骆逍瑾,忘记了要怎么说话,嘴巴半张著,发不出一点声音。
而骆逍瑾仿佛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震惊、愧疚在脸上轮番呈现。
伸出的手停留在半空中,却还是迟了一步。
纪歌予一脸的不可思议,她怎么也不会想到,一向温柔的骆逍瑾居然会推到她。
“歌予,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骆逍瑾紧张地奔了过去,生怕因为自己的失误导致纪歌予和他肚子里的孩子有个闪失。
反覆的將纪歌予来回翻看,看到没有什么伤口,才送了一口气。
纪歌予却一直无声的看著骆逍瑾,可能骆逍瑾不是真的在乎她把。
一直以来,骆逍瑾的做法,在这一刻,这一甩,都烟消云散了。
“没事。”
纪歌予冷漠的解释了一声,冰冷的声音传到骆逍瑾的耳朵里,犹如一盆冷水。
顷刻间,將骆逍瑾从头到脚浇的凉透了心。
甩手將骆逍瑾的手挣脱,独自一人走了出去。
剩下骆逍瑾一人站在原地。
眼睁睁的看著纪歌予走出酒吧门口,眼睛里反覆翻起云涌,他知道,纪歌予心灰意冷了。
“敢动他骆逍瑾的人,他一定查出来幕后真凶,让他知道后果。”
看著那群闹事的人离去的方向,微眯起狭长的凤眼,骆逍瑾想著。
一旁的始作俑者骆逍易从始至终站在一旁,看著骆逍瑾对纪歌予出乎意料的在乎,心里五味杂陈,说不上的莫名情绪涌上心头。
“逍瑾,你没事吧。”
走上前去温柔的问著骆逍瑾,担心的口吻,让人不禁感觉温暖。
“没事,大哥。”
眸子里的复杂情绪让人才不痛。看著胳膊上的血跡,骆逍瑾蹙紧了眉头,胳膊上青筋暴起,昭示著此刻这个男人的隱忍。
他忍不住想起了二十年前的那个雨夜。
二十年前,是他这辈子也忘不掉的伤痛。
骆逍瑾清晰的记得,二十年前,母亲因为精神出了问题,生病了臥床不起,一直治疗却不见好转。
时而疯癲时而好转,疯癲的时候逮到骆逍瑾就开始打,好的时候却一直对骆逍瑾说对不起,对骆逍瑾掏心掏肺。
因为一天的劳累以及心情的激烈变化,哭著哭著,睡著了。
眼角,一滴眼泪划落了下来,双眉紧促著,在梦里,都还是难受的心痛。
经过一夜的自我疗伤,第二日,骆逍瑾打点好了事情后,一如往常般的出现在了纪歌予家的客厅。
香甜的早饭將將將才睡醒的纪歌予吸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