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正经的说道:“歌予,这次说什么都不会在惯著你了,从今天开始,你不准踏出大门半步!”
坚定地眼神,將纪歌予嚇得说不出话来。
“伤害过你的人,我都会让她们付出代价。”眼睛里现楼出邪恶的光芒。
纪歌予尽收眼底,她恍惚的以为,那只是错觉,骆逍瑾怎么会有这么残忍的眼光。
定了定神,有看过去,还是一如往常的温柔宠溺的眼神。
嘆出了一口气:“骆逍瑾,我没事,凭什么要把握软禁起来。”
突然意识到骆逍瑾刚刚说的话,一脸不可置信的看著骆逍瑾。
“逍瑾,我真的什么事的。”看硬的不行,纪歌予只好撒起娇来。
这种感觉让纪歌予感觉其妙,那么爱傅雪扬,因为感觉撒娇噁心,都没有撒过娇。
却在骆逍瑾面前这样,反而感觉安心舒適。
糯糯的声音让骆逍瑾很对胃口,却还是狠下心来,限制了纪歌予的出入。
每天,纪歌予只能透过窗户看看外边的灯红酒绿,呼吸一下房间以外的新鲜空气。
餐桌,,臥室,浴室,每天就是这三个必经之地,让纪歌予感觉枯燥无比。
甚至说要去看看公司,骆逍瑾都让骆寒將公司的文件抱到公寓来让他过目。
面对骆逍瑾,软硬兼施却一点都没有动容,让纪歌予败下阵来。
每天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生活,纪歌予逐渐的对生活失去了希望,就骆逍瑾看在眼里,却没有说半句话。
“歌予,今天该產检了,你什么时候来?”电话那头,张苏舒亲切的声音,让纪歌予瞬间找回了希望。
仿佛是黑暗里的一束微光,给了纪歌予希望。
“苏舒,求你帮我一件事好不好。”委屈的语气,让张苏舒答应了下来。
经过周密的计划,终於,纪歌予的脸上又扬起了微笑。
一整天,相安无事。
第二天,纪歌予假意在跟张苏舒煲著电话粥,看著周遭的张妈小桃丝毫没有防备之心。
“啊!”双手紧紧地捂著肚子,神情一脸的痛苦,蜷缩在地上,嚇得张妈和小桃赶紧上前查看。
“歌予,歌予,你怎么了。”电话那端,张苏舒焦急的喊著。
“张小姐,纪小姐肚子痛,怎么办。”小桃急的眼泪眼眶里打转,带著哭腔说道。
“別急,我立马来。”
听著电话里的掛断声,小桃焦急的眼泪再也憋不住了,嚎啕大哭了起来。
事情紧急,两个人慌了神色,忘记像骆逍瑾稟报了。
很快,张苏舒感到公寓,迅速的將纪歌予扶上汽车,扬长而去。
看著身后渐行渐远的李艾你哥哥身影,最后变成了两颗小黑点,直至消失不见。
纪歌予原本一副病懨懨,痛的忍不住的样子,转眼之间欢呼雀跃起来。
“苏舒,谢谢你,把我救出水火之中。”直抱著张苏舒的脸狂亲。
歷经接近两周令她发狂的软禁,突然能离开那个让他想吐的房间,令她想要庆祝一下。
车子径直开往商场,两个女人,开始了疯狂的採购。
焦急的打开车门,“咚咚咚”的踩著高跟鞋在门口寻找著,眼睛里满是焦灼。
一个孕妇,就几分钟的时间,能跑到哪里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