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锐刺耳的声音说著一嘴的风凉话,尖酸刻薄,赵姨的心里只有这几个字来形容他。
“他可是为了你,你没什么想说的?”突然一个转身,直勾勾的看著纪歌予。
令原本出神的纪歌予嚇得一个激灵,瞬间恢復了冷漠的表情。
她咬著牙,装作不在乎的样子,不能让方馥雅知道他的软肋。
“哦,那个男人出事,管我什么事?”
“你大概是想多了,他又不是我的谁。”一脸的毫无表情,语气平淡的说道,仿佛在讲述著什么无关痛痒的事情。
就这么僵持著,抬起头来予方馥雅正面交锋,对视著,一眨不眨。
看著纪歌予眼底的挣扎,方馥雅心情大好。
如果是往常,纪歌予怕不是早已经衝上前去开始懟人了,她越是隱忍,越说明在乎。
捋了捋头髮,优雅的坐回到椅子里,一脸鄙夷的看著纪歌予,讽刺的说道。
“看来你纪歌予也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人,他为了你的安危都出了车祸,现在都还在医院里躺著。”
“看你这个態度,嘖嘖嘖,他还真是可悲!”
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伤心的事情,方馥雅脸上漏出一脸的可惜表情,令纪歌予不由自主的慌了神色。
看著纪歌予紧紧攥著的拳头,昭示著此时床上那个女人心里的紧张。
眼睛一转,风情万种的低头看著昨天才做的漂亮指甲,立马添油加醋的说道。
“听说送进医院的时候啊,都是血啊,整个衣服都被鲜血浸湿了,哎,真可怜。”
说著,直接將自己带入了角色里,眼睛里满是惊嚇,仿佛亲眼看到了一般。
方馥雅编著故事,想要纪歌予心里不舒服。
看著纪歌予紧咬的唇瓣,被撕扯到变形,指甲紧紧地陷进了皮肉里,眼睛里溢出高兴来。
“哎呀,不好意思,怪我多嘴了,不是你的什么人我还废话这么多。”
佯装是不经意说出的上边那句话,双手做作的捂住了嘴巴,眼睛夸张的瞪得大大的,假装一脸愧疚的看著纪歌予。
纪歌予憋得眼睛里直冒血丝,明知道眼前凶狠恶毒的女人说的话可能是骗她的,她还是忍不住的担心骆逍瑾的安危。
方馥雅感觉今天已经把纪歌予折磨的够了,优雅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柔声细语的说道。
“说累了,纪歌予,那我们明天见。”
转头漏出一个粲然的微笑,眉飞色舞的扭著嫵媚的腰肢,缓缓走了出去。
赵姨愤恨的直勾勾盯著方馥雅的眼神,被方馥雅一个转身票眼看到了。
精致的眼妆瞬间变得凶恶,恶狠狠地盯著赵姨,警告般的皱紧了面部,狰狞的面孔景赵姨晓得脊柱一愣,呆愣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满意的看著那个老人的神情,优雅的捋了捋头髮,风情万种的走了出去。
才放映过来,迅速的弯下腰,强忍住不適,毕恭毕敬的送走了方馥雅。
目光追溯著那个可恶的女人,直至完全消失在视线了后,赵姨一脸焦急的跑到了纪歌予的身边。
“小纪,那个人是谁啊?”
惊恐的睁著大大的眼睛,语气里到这焦急,像个机关枪一眼,迅速的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