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我。”
宇智波光径直走出门,与他擦身而过,准备带他去会客室坐下谈谈。
走过那一瞬间,宇智波光听到介秋人平静无波的声音,不大不小,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的程度:
“你完事了?”
“你刚刚在里面是在和五条悟苟且吗?你和五条悟有一腿?”
宇智波光的瞳孔骤然大张,有那么一刹那,她怀疑她听错了,是幻听。
但她素来不是那种不能面对现实的人,恰恰相反,同期之中,没有人比她更能直面人性的残酷和淋漓的鲜血的。
宇智波光盯着他,像是要从那两谭蜜橘色的眸子里看透他的灵魂深浅,冷冷道:
“谁教你这么说话的?”
介秋人的头皮一瞬间炸开,腺上激素如蛇蹿上脊椎,即使他面不改色,但生理的本能不断警告他被如深渊般不可捉摸的大型恐怖凶兽盯上了,要小心行事,小心说话。
他抬起头,直视这个女人,声线平静,没有丝毫波动:
“我自己。”
宇智波光露出了恐怖的笑容,道:
“秋,你还真是有种呢。我的私事,与你何干?!小孩子也敢来管大人的事?”
介秋人的额头有一滴冷汗流下,他挺直了脊梁,丝毫没有后退一步,执着地盯着宇智波光的双瞳,仿佛想在证明什么。
“我今年十七岁。明年,我就是一个成年男人了。我不是小孩。”
“为什么,五条悟就可以?”
他死死盯着宇智波光的眼睛。发丝未干的水珠顺着女人修长雪白的脖颈没入胸口,打湿了整洁清香的浴衣,晕染出一小块水痕,但介秋人的眼神未曾下移过分毫。
“……”
黑发黑瞳的女人感到了有些不妙,她立马改弦易辙,空气中惊人的压迫感消弭于无形之中。
看着满脸冷汗的介秋人,宇智波光飞快地解释:
“没有的事,都是你瞎想,我和五条悟清清白白的,毫无瓜葛。少听咒术界那些人嚼舌根,有这个空不如多去修炼。”
“还有,不允许你有多余的心思。下次再说这种话,关你三天禁闭。”
“你也不想三天在小黑屋里独享残羹冷炙,吃不到吉田管家的手艺吧。”
介秋人静静地看着宇智波光,在黑发女人忍耐的极限前垂下眸子,他的嘴角勾出个勉强的笑:
“你果然还是把我当那个九年前的小孩子应付呢……”
宇智波光假装没有听见。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恢复了平静的状态。
她也不走了,或者说,她不敢单独和介秋人在会客室里关着门谈话了,干脆站门框边道:
“我叫你来,原本是想和你谈谈,真由理想叫你和鬼无一起做搜集宿傩手指和对抗五条悟的任务是出于她自己的意愿,鬼无肯定是很乐意去玩的,作为少年使徒你也有服从队长的义务。但如果你害怕最强术师的名头,也有退却、躲在我身后的权利……”
她面无表情道:
“但在你一番狂言之后,我已经知道你根本不怕五条悟了。去吧,迎接挑战去。”
“还站着愣这里干什么,去、去、去。”
……
介秋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楼梯的拐角,宇智波光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已经不是恋母这么简单可以解释的了吧。”
五条悟从她身后冒出,左手支着下巴,小猫脸上一副深思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