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一直在牵掛的男人就这么隨隨便便地出现了,秋寐和璃忆雨反而不知该说什么了,突然觉得刚才一直在担心的自己像俩二傻子。
“你这人—。你—唉!我都想捅你了—”秋寐不爽道。
“你说这话不像开玩笑,好嚇人的。”
“黎公子,我们很担心你!”璃忆雨眼泪汪汪。
“我也很担心你们,看你们这么精神真是太好了。”
“你的摩托哪来的?”
“要塞地下,找半天才来一辆完好的。”
“所以你去干什么了?”
“处理了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
“。。男人之间的事情。“”
黎夜的眼神有点落寞,但又好像释然了,他用力拍了拍脸,很快恢復了精神。
“总之,我的事情处理完了,我们赶紧——啊———。“
他看到两人咳出来的锈,皱起眉头。
“差点忘了,你们没有任何防护在锈风里开了这么远,肯定扛不住,来,嘴张开,让我看看。”
品7
秋寐和璃忆雨面面相。
“张嘴啊,你们不是难受吗?”
—。好、好吧,啊。”
璃忆雨张开嘴,把口腔展示给男人看,这感觉莫名的羞耻,这—算是某种诡异的性癖吗?
“嗯全是锈啊,咽喉里也是——你呢,秋寐?“
“。。。。。。。
“秋寐?”
“—·很奇怪啊这样!”
“让我看看,只当是看牙医!”
“我没看过牙医!”
“小时候换牙拔牙总看过吧!”
“我都自己掉的!”
“狠人啊你——听话,总之让我看看!”
“姆。。。”
秋寐磨磨蹭蹭地张开嘴。
怎么说呢—
她不情不愿地张嘴露出口腔的样子,有一说一,真的有点色。
而且她的舌头比常人略长,犬齿尖尖的,悬雍垂粉粉的,虽然黎夜也不知道色在哪里,总之就是哪里都色。
“嗯和璃忆雨一样,舌头和喉咙里都是锈渣我帮你们清理乾净吧。”
“!?”“清理乾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