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缆车抵达山顶,桐谷诺滑出站台,在不远处停下,假装调整雪板固定器。
目光却透过滑雪镜,冷静地扫描着贵宾休息室的全貌:
一座北欧风情的木屋,全景落地窗,此刻窗帘半掩。
门口站着两名便衣保镖,腰间有轻微隆起。
侧后方有员工通道,连接着厨房和储藏室。
屋顶积雪很厚,屋檐垂下冰凌。
“冰锥。”
桐谷诺忽然轻声说。
“什么?”
徐云舟一怔。
桐谷诺的目光,落在屋檐下那些长短不一、尖端锋利的天然冰凌上。
“这里气温零下十二度,冰凌硬度足够。”
她语调平稳,像在分析一道数学题:
“刺入左胸第四肋间,角度精准的话,可以直达心脏。”
“冰会很快融化,伤口初期看起来只是轻微刺伤,等他因心脏隐疾发作取出硝酸甘油时,冰水已随血液循环加速进入心室,诱发心室纤颤。”
她顿了顿,语气平淡无波:
“尸检会认为是心脏病突发死亡,胸口细微伤痕则解释为跌倒时被冰凌划伤——山顶风大,常有冰凌坠落。”
徐云舟沉默了片刻。
这孩子的思维方式,已经彻底被训练成一个精密而冷酷的杀戮机器了。
“你需要接近屋檐。”
“嗯。”
桐谷诺起身,滑向贵宾休息室侧后方。
那里有一片被栅栏围起来的设备区,堆着雪地摩托和压雪车,屋檐下的冰凌最长最锐利。
她轻松翻过栅栏,落地时悄无声息,只在雪地上留下极浅的痕迹。
抬头,选中一根长约三十厘米、尖端锐利如匕首的冰凌。
伸手,握住。
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间穿透手套,但她的手很稳,没有丝毫颤抖。
“老师,帮我注意保镖的视线周期。”
桐谷诺在意识里说,声音冷静如常。
徐云舟将视角切到高处,如同一个无形的监控探头: